其中一人,身上披著外衫,個子不高,寬的像是兩個人拼在一起。
他挪動步子,氣勢洶洶,滿臉煞氣一馬當先沖了出來。
祁熹不急反笑,膩著滿臉的假笑迎了上去:「縣令大人好,縣令大人辛苦了,縣令大人勞苦功高!」
陳縣令被祁熹這一頓吹捧搞蒙了頭。
這女子,半夜三更跑他門口放炮仗,還能是為了誇他?
祁熹樂呵呵的肯定了陳縣令的想法:「小女未到汜水縣便聽聞大人事跡,汜水縣百姓全仗大人庇佑,大人,小女可是懷著對你的滿懷崇敬來的汜水縣啊!」
陳縣令徹底被祁熹搞蒙了。
滿懷崇敬,便是將炮仗掛在他家門口放?
祁熹見陳縣令面露疑惑,她連連點頭:「大人,就是這樣,你沒想錯,小女就是為了誇讚您!」
陳縣令危險的眯起眸子:「你可知擾了本縣令休息,該當何罪?」
祁熹雙手合十,虔誠無比:「小女自然是知曉的!」
話落,她不等陳縣令回答,便開始搶答:「小女日夜兼程,來到這汜水縣後,已是天黑,想著明日再來見您,可小女輾轉反側,心中對您的崇拜瘋狂叫囂,實在是難以入眠!」
祁熹話落,身邊已經圍了不少人。
她環顧四周,發現有衙役,有丫鬟。
半夜三更的炮仗,一般都是放給死人的。
可這女子一通胡言亂語,竟被她給說通了。
計都警惕的站在祁熹身邊,對她簡直無語至極。
他還是頭一次見人,如此真誠的指著一塊黑煤球說它就是白的。
偏偏,這縣令被祁熹給忽悠的,一時間分不清真假。
第409章 此女怪異
人家是夜半驚魂,祁熹是夜半驚鬼。
她沒覺得,面前的這些人是人。
如果他們是人,那麼,被他們吃到肚子裡的又算什麼?
埂子坡的百姓,只是誤食了同類。
可這群人,明知那是同類,明知那是孩子,竟還同類相食。
簡直是畜生都不如。
祁熹心底mmp,表面笑嘻嘻:「大人,您看這個炮仗錢……」
計都:「……」跟祁熹在一起太危險了。
這女子改天非得把自己作死不可。
陳縣令還沒緩過神來。
祁熹做的事情,太過奇葩,太過驚世駭俗。
在他的認知里,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
祁熹繼續道:「小女為了來汜水縣瞻仰您,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銀錢,剩下的銀錢,都用在了炮仗上……」
計都:「……」瞻仰?她敢不敢將後面兩個字也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