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輕咳兩聲,繼續問計都:「封大夫呢?」
計都迷茫的搖頭,身子虛的很,他悄悄的將後背靠在洞壁上:「屬下不知,屬下昏迷後,便失去了知覺。」
忽然,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
三人屏息凝神,細細聆聽。
發現聲音就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後。
秦止將祁熹拉至身後,悄悄朝那處靠近。
待看清巨石後的景象時。
秦止:「……」
封淮安長袍凌亂,蹲在巨石後面,手下摁著一隻年幼的穿山甲,穿山甲團成了一個球,它的身上扎滿了銀針,一時間,竟讓人分不清,那是刺蝟,還是穿山甲。
秦止示意祁熹過來看。
便見封淮安邊扎針邊自言自語:「別動,我是封大夫,我一定能治好你。」
祁熹撓了撓腦袋,走到封淮安身邊蹲下,見他中毒比計都深,雖然睜著眼,可眼神迷離,沒有聚焦。
她從銀針布囊里拔出一根,速度奇快的刺進了封淮安的人中。
封淮安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手上的動作停住,渾濁的眸子逐漸清亮。
看清手下摁著的是什麼時,他抬頭看向面前的祁熹:「熹兒,舅舅好像見鬼了。」
他明明記得,正在給病人施針,眨眼間,病人怎麼變成了刺……呃,穿山甲?
「舅舅,你看看這是哪兒?」祁熹示意她看四周。
封淮安環顧四周,陷入了沉思。
半晌。
默默的,一根一根的開始拔穿山甲身上的銀針。
可憐的穿山甲,身子抖抖索索,膽子險些從嗓子眼裡吐出來。
祁熹撫摸著穿山甲的脊背:「舅舅,你也真是能耐,被惑住了都能抓到一隻穿山甲。」
封淮安收起銀針,扶著巨石站起來,話卻是對計都說的:「月季花確實無毒。」
祁熹繼續安撫著小穿山甲,心下瞭然。
原來是月季。
月季確實無毒,花瓣還可入藥。
可是什麼原因,讓無毒的月季變成有毒的呢?
不管怎麼樣,有了穿山甲,也就是有了出去的希望。
「山洞有出口,只是我們沒找到,不過,這小傢伙能找到。」祁熹揚唇。
秦止好想說一句:熹兒聰慧。
又怕被祁熹懷疑自己中毒。
穿山甲生活在山中,對於大山再熟悉不過。
有它帶路,確實能找到出口。
只是……
秦止問道:「如何讓它帶路?」
畢竟,這孩子已經嚇破了膽。
祁熹嘿嘿一笑:「繼續嚇唬它,讓它往外逃……」
計都:「……」果然是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