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頁(1 / 2)

祁熹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指著他對小倪道:「看到沒,不管是動物,還是人,去過勢都溫順了許多,以後遇到這種人,莫要跟他辯解,直接去勢。」

小倪見祁熹朝他看來,心頭一驚。

手心直冒汗。

她為何要與他說話?

在場那麼多人,為何偏偏與他說這些?

酷暑天氣,小倪竟感覺到胯下一涼。

他垂下眸子,一點點的挪動腳步,往大倪身後藏。

祁熹撓撓頭。

她就是隨口一說,怎麼把這孩子給嚇成這樣了?

秦止接起祁熹的話頭:「熹兒說的不錯,以後黑獄便加上一條這種審訊刑罰。」

話落,他靠近祁熹,抬手揉了揉她磋磨到乾枯的發,有些心疼:「熹兒跟著本座,吃苦了。」

第444章 不給水,就不走

祁熹全身的雞皮疙瘩當即立正敬禮。

她覺得自己可能有病。

秦止每次跟她說一些類似情話,她都要起雞皮疙瘩。

她默默的後退兩步,和秦止拉開距離:「沒事沒事,不辛苦,畢竟拿著俸祿呢,大人要是覺得我辛苦,可以給些賞銀。」

秦止:「……」

封淮安覺得好丟人,這小丫頭總是忘了,她背靠封家,封家的家產,她也有一份。

為啥總是胳膊肘往外拐,惦記旁人家的銀子?

封家,可還等著她惦記呢。

莫非是,碗裡的,和旁人手裡的不一樣?

封淮安思緒一轉,想起祁熹以前過的日子,心底嘆息一聲。

這孩子,不知受了多少窮啊!

思及至此,封淮安對祁熹更為心疼。

幾人尋了一處房間休息了一會兒,直至天光大亮,外面的風聲漸停,一行人繼續上路。

毛驢這兩日被渴的上嘴皮子直黏牙,一路上不停地呲牙咧嘴,走起路來,也不那麼盡心。

祁熹一把揪住它的頸毛痛罵:「由奢入儉易,由儉入奢難是吧,改日便將你賣去驢肉館做火燒。」

毛驢抖了抖頸毛,見抖不動,索性由著祁熹薅。

毛多,不怕。

祁熹簡直被這頭倔驢氣死。

衙役也快被祁熹氣死。

這女子也不知從哪學來的手藝,血流的不多,可疼是實實在在的。

沒有人給他準備馬車,他坐在小倪的馬上,馬兒一顛一顛,顛的他想求秦止給個痛快。

可詭異的是,心頭那股煩躁反而沒了。

他知自己中了蠱,每次情緒波動時,都會心生煩躁,如今卻覺得心態平穩了許多。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

頭頂的太陽再毒,總有落下的時候。

汜水縣一年未降雨,他就不信,兩年,五年,也不降雨。

總有降雨的那一天。

衙役扶著襠部,一夜之間,神情平穩,麵皮似乎都白淨了許多。

最新小说: 必须和钟离谈恋爱 被吸血鬼强制之后怀孕了 我不上狗,兽人也不上 出车祸以后,被大明星包养了 囚禁我的Alpha刚成年 为我赴死 被非人类从小玩到大 招惹假哑巴后被操了 隔壁的晾衣架 任周/晏任/all任/宫任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