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行在官道上,道上塵土飛揚,沙礫吸收太陽的溫度,炙烤著行人。
燥熱,不僅來自頭頂,還來自腳下的路。
封淮安率先吃不消了,他趴在馬上,神色萎靡:「熹兒啊,舅舅可能要為醫學獻身了。」
祁熹扭頭去看他,訓完了驢,又開始訓封淮安:「你這把老骨頭獻身也沒人要,你就放心吧。」
不知為何,提起這事,封淮安下意識的便去看衙役。
衙役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內心複雜,他現在呼吸都艱難,也懶得開口回嘴。
任由封淮安打量。
反正,他現在不行了,尿尿都費勁,何況其他。
這一走,就走了半日,秦止見祁熹嘴唇乾裂,將自己的水壺遞給她。
祁熹拍了拍自己的腰間,示意自己還有。
這一來一去,毛驢耳朵一動,好似聽到了祁熹腰間的水聲,腳步一停,不走了。
祁熹:「……」
她夾了夾驢腹,毛驢紋絲不動。
不給水,就不走。
祁熹被這驢氣樂了,翻身下驢,近距離死死盯著它,眸中布滿殺氣:「想造反?」
毛驢後退一步,盯著祁熹的水壺,驢眼放光。
第445章 連驢都騙不過
計都將自己的水壺從腰間解下,面色不變的遞給祁熹:「我的給它喝。」
立在一旁的馬兒掃了一眼,紛紛扭開了腦袋。
不忍直視。
果然是驢。
祁熹沒接:「收回去,慣的它!」
驢子又看了看前方的路,再次往後退了兩步。
嘿!
祁熹的小倔脾氣也上來了。
這是典型的,拉著不走,打著倒退的玩意啊!
還特麼的是自己花錢買來的。
改日她便去尋個巧匠給自己做一輛自行車。
有了自行車,誰還要這倔驢?
祁熹擰起眉頭,扯著驢韁發了狠:「走還是不走?不走的話就地吃烤肉!」
說完不解氣,又叱了一句:「烤驢肉!」
「那個,」衙役此時忽然插話:「我想去小解,可否行個方便?」
他著實不想打擾祁熹罵驢。
可這下面傷了,尿意來的又快又急。
祁熹斜眼瞅他,被驢氣的,看誰都不順眼。
「懶驢上磨屎尿多,就你有這些屁事!」
衙役被祁熹罵的縮了縮脖子,這怨誰?他也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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