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嚇驢了。
就在秦止想為驢子解圍的時候。
「啪~」的一聲響。
祁熹一巴掌拍在驢腦袋上。
大倪小倪,計都秦止,四個大男人,眼睜睜看著那驢被打歪了腦袋。
四人:「……」
封浩倒是覺得無所謂,驢子不聽話,本就該打,旁人都是用鞭子的。
「沒見過地震?」祁熹擰著眉,滿臉不悅:「地震你往平原跑,你上樹作甚?」
驢子調整了一下腦袋,垂著頭顱,不敢說話。
「咳咳,」秦止麻著膽子:「大倪小倪,去牽馬,跟本座去城門口看看。」
二人聞言。
小倪嫌棄大倪走的太慢,大倪嫌棄小倪拉他衣角,兄弟二人走出了落荒而逃的感覺。
祁熹這罵人的方式,驢子都怕她,何況他們。
一行人騎馬騎驢,往城門口走。
留下封淮安在這裡折騰那些村民。
指著自己跟前的一堆果子,這個不夠圓,那個不夠紅。
還撿起一個塞進嘴裡,邊吃邊說,水果汁水滿天飛。
城門口,朱淮正在指揮他帶來的人修繕城門。
朱淮是有些潔癖在的,一路顛簸趕路,身上的白衣依舊白如冬雪。
女子講究言行舉止,儀態端莊。
有時候,男子儀態上佳,也會讓其添了幾分清風明月之感。
第498章 那麼特殊
他的身邊,跟著圓乎乎,髒兮兮的付以歡。
期間,付以歡幾次想走,都被朱淮準確無誤的揪住了後衣領。
遠遠的,付以歡看到有一群人策馬而來,她精準的在一行人里鎖定了祁熹。
髒兮兮的臉上,眸子亮的驚人,剛想迎上去,後脖頸一緊。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朱家大公子牽著的小狗。
委屈的她眼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熹熹,救命啊!熹熹!我快要被朱大公子給折磨死了!熹熹!」
朱淮抓著付以歡的手一頓,緩緩的鬆開,順著付以歡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見祁熹騎著驢子,往這邊而來。
多日未見,她瘦了,也黑了,頭髮失了光澤,面色也沒有上次見面的水潤,在這千陽縣,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身邊都是男子,連個丫鬟都沒有,生活起居全靠自己。
在朱淮眼中,像祁熹這樣的女子,身邊怎麼說都得跟著兩個丫鬟伺候著。
她倒好,像個男子似的。
凡事衝鋒陷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