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第一次見她,當時的她,身子好像並沒有比自己好多少。
聯想到每每夢裡的那個祁熹。
一身白衣的她,像是天上的仙女。
穿著青藍色衣服時,又像個俠女。
此時,她穿著翠色的衣衫,頭上只用一根銀簪挽起,身上的衣服布滿髒污。
可依舊是,那麼亮眼,那麼特殊。
特殊到,他就這樣看著她,注視著她,心口便會傳來陣陣揪痛。
付以歡被朱淮撒開,像只出籠的小鳥,朝著祁熹飛了過去,嚇得驢子早早的放緩了步子,生怕自己被撞。
「熹熹!熹熹!嗚嗚嗚~我終於見到你了,太不容易了我……」
封浩騎在馬上,垂眸看著她:「你還好意思說,什麼叫你不容易,拉那輛馬車的馬兒才不容易好嘛?我和朱大公子眼睜睜的看著那馬兒走的沒有旁的馬兒輕鬆,還瘦了不少,以為馬兒生病了,好傢夥……「
說到這裡,封浩告狀似的看向祁熹:「姐,你知道嗎?當時跟她一起滾出來還有兩隻燒雞,四隻豬蹄,一大包肉乾,對了,還有十個水壺!」
封浩對付以歡滿腹怨言,由著他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祁熹打斷他:「那個……歡歡,你跟來做什麼?」
付以歡委屈的絞手帕:「你不在京城,我太無聊了,我就想著來找你,可是父親不同意,我便……」
封浩被氣的直哼哼:「你就藏在賑災糧里?姐,你等會去看看那匹馬,都累瘦成啥樣了?我說她,她還滿嘴的藉口!」
「朱大公子都沒說我,熹兒也沒說我,你憑啥在那說說說不停?」付以歡從小被寵著,也是有脾氣的:「馬兒累瘦了,再吃回來不就行了嗎?瘦了好,滿身的精肉,看起來還精神!」
封浩氣的抬手指著她:「姐,你看你看,她就是這樣,滿嘴的歪理邪說,無理辯三番!」
二人一個馬上,一個馬下,當著祁熹的面,像兩個孩子似的吵了起來。
祁熹:「……」
所以,現在是誰占理?
她腦子怎麼被攪混了?
第499章 吃苦,還是沒吃苦?
祁熹掃了一眼正在城門口下馬的秦止。
再看看堵在自己面前的付以歡:「那個……歡歡啊,咱們到城門口再說成嗎?」
付以歡扯著驢毛撒嬌:「熹熹,我累了,我想跟你騎一頭驢……」
祁熹:「……」
雖然她至今還在生驢的氣,但是還不至於到了謀殺它的地步。
正不知如何婉拒。
封浩誇張的大笑兩聲:「你可別了吧,驢子跟你沒仇!」
付以歡最痛恨別人說她重。
面色一變,氣的臉上的肉都在抖,轉身走到封浩馬前。
封浩謹慎的望她:「你想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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