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付以歡輕嗤一聲,掄圓了膀子,對著馬兒的肚子就是一拳。
馬兒冷不丁被打,嘶鳴一聲,馱著封浩,抬起蹄子,不辨方位,撒丫子開跑。
「啊~」封浩被馬兒顛的喊出了顫聲:「救~命~啊~」
祁熹:「……」
她默默的下了驢,一手牽著驢韁,一手摟著付以歡的肩膀:「歡歡啊,跟我說說,這一路上,都受了多少委屈?」
付以歡眼眶一紅:「我可委屈了……我縮在糧食底下,弓著腰吃,弓著腰喝,我到現在腰還痛……」
祁熹:「……乖孩子,小孩子沒有腰。」
「你莫要騙我,我娘說,大人都喜歡說小孩子沒有腰,是因為小孩子死了,叫夭折,說腰不吉利!」
祁熹:「……這貨,知識面挺廣,不好糊弄啊!」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城門,又看看已經沒了影的封浩。
祁熹覺得,有點難辦。
秦止那邊,朱淮一行人剛向秦止行完大禮。
秦止擰著眉,怎麼看朱淮,怎麼覺得不順眼:「皇兄派你來的?」
朱淮點頭回稟:「是下官主動請纓,皇上封了下官為賑災大臣,協助王爺賑災。」
秦止敏銳的察覺了不對勁:「千陽縣民不聊生,你不好生養著,怎麼想起來趟這趟渾水?」
朱淮放眼朝祁熹看去:「托秦王殿下的福,朱淮有幸得封大夫診治,身子這才得以康復,是時候,報答秦王殿下大恩了。」
秦止順著朱淮的視線看去,腦子裡瞬間警鈴大作。
這朱淮是什麼意思?
每日來秦王府看病,結果看上了他家熹兒?
「本座勸你,不該你肖想的,莫要肖想。」秦止當即警告。
朱淮淡淡一笑,宛若春風:「熹熹姑娘過來了。」
秦止心頭的那根弦,瞬間繃緊了。
這聲熹熹姑娘,聽著怎麼就那麼不順耳。
朱淮那是什麼眼神?
當初就不該讓他來秦王府治病。
治著治著,竟開始肖想主家的心上人了。
簡直無恥!簡直小人之舉!
秦止在心裡罵罵咧咧,朱淮已經迎了上去:「熹熹姑娘,受苦了。」
祁熹大喇喇的擺擺手:「沒事沒事,我這人糙,不覺得苦。」
「那就好,」朱淮微微一笑:「朱淮一路上,都在擔心熹熹姑娘若是吃不得這邊的苦,回京之路又遠,該如何是好。」
「這不是還有本座麼?」秦止插嘴。
當他是死的?
朱淮依舊微笑:「秦王殿下是做大事的人,自然留意不到女兒家是否吃了苦。」
第500章 兩男爭一女
秦止眸光微斂。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