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搞科研的人都很執拗。
格家便是。
祁熹不怕格家到處宣揚她的假身份,她怕維護她的人受到牽連,受到傷害。
趕在秦止開口之前,祁熹道:「好,本姑娘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一朵什麼花兒來!」
第505章 祁熹與七殺星
秦止深深的看向祁熹,半晌:「計都留下,其餘人迴避。」
朱淮不知發生了什麼。
能讓格家堅持著緊咬不放的,又是什麼事。
容不得他多想,朱淮應「是」後,和封浩等人去了院中等候。
房間裡瀰漫著秦止身上散發的低壓。
他撩起袍角,大喇喇的坐在官帽椅上,朝祁熹伸出手。
祁熹抿了抿唇,走到秦止身邊,秦止的大手將祁熹的小手緊緊包裹。
秦止手心濡濕,祁熹手掌冰涼。
她不知等待她的將是什麼。
未知的恐懼最令人忐忑。
格長生望著兩人交握的手,渾濁的眸子眯了眯,走到秦止面前跪下:「格家有事稟報。」
秦止緊了緊祁熹的手腕,聲音冷若冰箭射向格長生面門:「說。」
「此女詭異!」
格長生開口便是一個炸雷。
計都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句話,主子曾說過。
還曾派他跟蹤觀察過一段時間。
後來不知為何,跟蹤變成了保護。
在臨水縣,主子便知祁熹滿嘴謊言。
後來發現,那些謊言只是她自保的手段。
一人說其詭異,二人說其詭異,如今,格家也說祁熹詭異。
計都沒有上過學堂,不懂那些大道理。
正是因此,他喜歡用心看人。
祁熹表面上奸懶饞滑,可懂她的人都懂。
千陽縣是火坑,她毫不猶豫的跳,查貪官是深淵,她亦無所畏懼。
如果說這樣的人,都詭異。
那麼,那些食人的,貪墨的,算什麼?
計都不懂,但是計都很生氣。
格老跪在地上,組織了一下語言,幽幽的道:「從命格上推斷,此女面相短壽,絕不可能活到現在,手心紋路也不是大才之人。」
「嗯,」秦止淡淡應聲:「然後呢?」
格老聞言,眸光一亮,他本以為秦止被女色所惑,不願意聽。
願聽就好,願聽就好啊!
他挪了挪身子,跪的筆直:「此女違背命格而活,背天行事,結合七殺星動,老夫懷疑,和此女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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