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聽到秦臻誇讚祁熹,傲嬌的揚了揚唇角:「皇兄後宮佳麗三千,臣弟不同,臣弟家熹兒集三千佳麗所有優點於一身。」
秦臻:「……」
聽聽,聽聽,這是人說的話?
敢情他後宮那些嬪妃都不敵他一個祁熹唄?
秦臻剛想轉移話題,不跟他聊祁熹。
便聽秦止繼續道:「皇兄,你看熹兒的背影,颯颯英姿,腰細肩直,氣質脫俗,一看便知不是凡人。」
秦臻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酸酸的來了一句:「可惜騎的是頭驢,這是不敢騎馬?」
秦止翻了自家皇兄一眼,護驢護的緊:「它會上樹!」
秦臻:「……」
他今日就該留在御書房處理公事,顛顛的跑過來幹啥?
不等秦止繼續顯擺他的祁熹和驢,秦臻強勢轉移話題:「涼國之事,你怎麼看?」
秦止冷哼:「要麼打,要麼降,涼國游移不定,證明涼國權利中心,出了問題。」
「朕也是這般想,」皇上冷聲道:「所以朕最近很為難,古達彥,究竟是放還是不放?」
秦止邪邪的揚了揚唇角:「古達彥在清御司住了那麼久,皇兄不如放回去,做個順水人情。」
第539章 兄弟密談
同胞兄弟之間,最為互相了解。
秦臻聞言,眉梢輕挑:「你把人怎麼了?」
秦止終於從祁熹的背影上移開視線,斜眼看向自己的皇兄:「清御司的各種刑罰謀策,你也有份,你不知他怎麼了?」
秦臻正了正神色,手抵在唇邊,輕咳兩聲:「此話莫要宣揚出去,朕是仁君。」
秦止白了他一眼。
大陵眾所周知,他是那個冷麵閻王,殊不知,表面上仁愛寬厚的皇帝,才是那個最可怕的人。
白日裡被言官堵了,被臣子氣了怎麼辦?
夜晚睡不著覺,爬起來研究刑罰。
清御司大半刑罰,都是出自皇帝的寢宮。
「臣弟近期不想干涉涼國之事,汪閔涉及殺害熹兒養父,臣弟先給你提前通個氣,汪閔,我準備動了。」
秦止從皇帝身上移開視線,重新看向祁熹。
馬兒悠悠哉哉的行走在皇家馬場上。
馬場上有專人養護的青草綠意盈盈,整整齊齊。
映襯著碧藍的天空,這副景致,令人無比心曠。
兄弟二人談論的,卻是如何抄斬之事。
秦臻思慮片刻,聲音冷沉:「父皇當年曾告訴過朕,不得已,不得動汪閔,這些年,汪家結黨營私,貪墨受賄,鼓動一幫言官,整日裡諫這諫那,朕也只是用了平衡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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