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像是被秦止預料好的一般。
劉婆子一直被安排在隔間旁聽,早已是怒火上頭。
從汪閔的態度里,可見汪子康在汪府並不受寵。
這些年,那孩子不知道過的什麼樣的日子。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將那孩子放在汪府養著。
劉婆子跪在地上,早已心灰意冷的她,此時臉色像是死人般,蠟黃,慘白。
劉婆子跪伏在地,不用秦止審訊,便通通交代。
「汪閔和涼國勾結,殺害祁連山等人,更是在楓林城豢養女子,生出畸形人,供人賞玩謀取利益,這些年,結黨營私,為涼國人出入大陵做掩護……」
「胡言亂語!」汪閔大喝一聲打斷劉婆子。
常年做官,汪閔是有官威的,此時一吼,把劉婆子嚇得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祁熹聽著劉婆子供出來的冰山一角。
原主和她的怒火沖的四肢發麻。
汪閔,真的是殺害祁連山和張全勝的兇手。
就連獻奇客棧,都是他開的。
這樣一個人,怎麼就能是一個人的呢?
放在椅背上的手,隱隱的抖著。
這是一種憤怒到了極致而產生的生理反應。
察覺到祁熹的情緒不對勁,秦止握住了她的手,壓低了聲音:「別怕,本座一定讓他血債血償。」
話落,秦止語氣一轉,望向汪閔:「汪大人好大的官威,怎麼,這裡也是你的一言堂?」
汪閔重新伏在地上,軟下了態度:「罪臣不敢。」
「說吧,背後之人,是涼國的誰?林國公滅門案,你又參與了多少?」秦止一邊揉搓祁熹冰冷的手,一邊質問道。
「冤吶!」汪閔死不承認:「罪臣只是沒有教育好子嗣,導致兒子犯錯,秦王殿下說的那些事,罪臣通通不知啊!還有這個老婦……他不是秦王殿下你的奴婢嗎?」
一本簿子,只能證明有此事。
可簿子是誰所寫,便要細查。
那本簿子上的字,是汪閔用左手寫下。
只要自己死不承認,秦王就沒有證據。
皇上能饒了正元侯一家,便能饒了他。
汪閔自認為將皇上的性子摸得極准。
可他未防祁熹此人的恐怖。
在汪閔喊冤的第一時間,祁熹坐不住了。
第559章 吃肉
有些時候,祁熹覺得,自己並不是簡單的創傷後遺症。
就比如此時面對汪閔。
即便她坐在明黃的帝王寢宮,身邊坐著皇帝和王爺。
也阻止不了她現在想做的事。
那一聲「冤」聽在祁熹的耳中,就是挑釁,就是叫囂。
她甩開秦止的手,兩步走至汪閔面前。
汪閔未防祁熹會突然暴怒失控,被祁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