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啊,秦王殿下在你管轄區域受了這麼重的傷,本官也險些命喪於此,你怎麼看呢?」
胡縣令整個人抖如篩糠,不停的抹額頭上的汗:「下,下,下官真是不知啊~」
面對堆疊在一起的殘肢斷臂,縣令覺得,自己時時刻刻都會暈過去。
他狠狠的掐住大腿上的肉,生怕他暈過去了,祁熹便讓他再也無法醒過來。
「不知者無罪……」祁熹聲音悠悠的,說到此,停頓了一下,就在胡縣令高興之際,祁熹冷哼一聲:「你是不是想往這個方向發展?」
胡縣令心頭一涼,顧不得地上的污血,一個頭磕了下去:「下官……有罪……」
祁熹冷笑一聲,又去水盆里盥洗帕子:「那便說說,你有什麼罪?自己給自己定個性。」
第646章 有罪
自己給自己定罪,從未有先例可借鑑。
胡縣令整個人都是懵的。
「怎麼?」祁熹重新坐回床邊,慢條斯理的疊帕子,突然呵的笑了一聲,那笑聲,突兀又冰冷,嚇得在場眾人心頭直哆嗦。
祁熹轉過身,抬手撫摸秦止蒼白的臉。
他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著,就像一個做工精緻,品相完美的假人。
如果不是他輕輕淺淺的呼吸,祁熹險些以為,這貨已經沒了。
手掌插進腹部攪動,這種酷刑,常人根本無法忍受。
很快,秦止的額頭和鼻尖又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祁熹緩過神來,繼續為他擦拭身子:「胡縣令既然覺得自己無罪,那就回吧。」
胡縣令:「……」回?往哪回?
大陵審訊犯人,講究四問。
問詢,問責,問罪,問斬。
從未有不問自答。
祁熹這種完全不同的審訊體系,險些將胡縣令的cpU燒了。
你不知她知曉了多少,不知她掌握了多少,她輕飄飄的一句自己給自己定罪。
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自行定罪,那就回家。
至於這個「家」是哪個家,鬼才知道!
胡縣令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順著鼻尖滑落,落進地面的污血中,和污血融為一體。
眼皮遮蓋的眼珠子,不停的左右亂轉,心底的焦灼感伴隨著房間內的安靜直線攀升。
胡縣令的煎熬,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小二率先撐不住了,整個人處在崩潰的邊緣:「小的說!小的說!」
祁熹抬眸看來,眸子裡,盛滿化不開的堅冰:「說。」
「小的有罪!」小二匍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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