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手臂肌肉緊繃,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皮膚滾燙。
小倪更加不解了。
這是被氣的?
他記得形容一個人生氣,就會用「火冒三丈」,主子這是火氣都憋在心裡,釋放不出來?
小倪轉頭去看計都:「計哥,不然就讓主子罰她吧,咱們在旁邊看著,別出人命就行了!」
祁熹:「……」小倪,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大倪已經無法直視自己這個弟弟了。
單純到了極致,就是愚蠢。
小倪絕對已經超越了單純的範圍,正在走向愚蠢。
他想轉身離開,又怕自家弟弟再被計都坑。
只得硬著頭皮,梗著脖子,生著喘氣,死站著。
果然,下一刻,計都再次哄騙小倪:「話不是這麼說的,祁大人對我們那麼好,我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受罰?」
小倪想想也是。
將腦袋湊到秦止面前,輕聲道:「主子,要不你罰小倪吧?」
秦止還伏在祁熹脖頸,從小倪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家主子桎梏祁熹,正在啃咬她的脖子。
小倪還納悶呢,他見過主子各種懲罰犯錯之人,咬人……
想到此,小倪茅塞頓開,主子不會也變成死屍了吧。
他眼珠子滴溜溜轉一圈,發現主子的症狀和對面那些人一模一樣。
小倪不淡定了,不管秦止理不理他。
直接上手去拽秦止。
秦止正沉浸在溫柔鄉里,唇上,鼻尖,都是祁熹的體香。
他想溺死在這種如蘭似梅的氣息里。
冷不丁被人扯開,秦止渾濁布滿血絲的眸子看向小倪。
小倪:「……」主子的眼神好可怕,他猜的果然沒錯,主子中毒了!
那祁大人……
小倪急的紅了眼眶,鼓起勇氣和秦止對視:「主子,你不能這樣對祁大人,祁大人是無辜的!」
「你認為……」秦止聲音乾涸沙啞:「本座該如何做?」
小倪想了想,索性直直的躺在祁熹身邊:「您要是想咬,就來咬小倪,小倪不怕疼!」
計都用眼神和大倪交流。
計都:瞅瞅你家弟弟,讓他去拉人,他直接躺下了。
大倪:小倪還小,怪我嘍?
身後的黑甲侍衛:服,五體投地!小倪躺著,他們想給小倪趴一個!
秦止擰眉,視線從小倪臉上移到祁熹臉上,又從祁熹臉上,移到小倪臉上。
二人肩並肩躺著,秦止一時間,腦子有些亂。
他在做什麼?
耳邊靡靡之音傳來。
他記起來了,他險些……
低頭看了一眼他身下衣衫不整的祁熹。
秦止手忙腳亂的為她整理衣衫:「熹兒……對不住,對不住……本王……」
祁熹就著他的手,將衣衫攏好,長舒了一口氣。
小倪睜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看祁熹,看看秦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