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的無法見人,更是無法面對和她並肩躺過的小倪了。
秦止尋了一處無人的宮殿,命大倪在門外守著,抱著祁熹大踏步走了進去。
祁熹察覺到自己被放在了一張墊著軟墊的椅子上。
下一刻,秦止忽然掀開外衫,將自己的腦袋也探了進來。
兩個人,像是小孩子玩蒙床單的遊戲,躲在秦止的外衫里。
光線昏暗,祁熹看見秦止近在咫尺的俊彥。
怪不得都說霧裡看花花更美。
昏暗的光線映襯的秦止五官稜角精緻分明,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樑骨,在他的鼻側落下了一片陰影。
祁熹目測,比她解剖過的任何一具屍體都要高。
秦止抿著唇,望著她:「熹兒,是本王不好,本王讓你受辱了……」
他知曉祁熹的倔脾氣,更知曉,祁熹心底的對正義幾乎有著執念。
她只是為自己,套上了一層世俗女子蠻橫貪財的外衫。
她骨子裡的正直,正義,在面對大是大非面前,便會體現的淋漓盡致。
他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辱她?
秦止懊惱的想要掐死自己。
第717章 能說會道的屍體
他抬起手,輕撫祁熹的臉龐:「本王從未想過,讓本王家的熹兒受辱的,會是本王……」
祁熹:「……」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外衫不大,為二人營造了一個眼裡只有對方的小天地。
在這方天地里,在她的視線里,只有秦止那張充滿愧疚自責的臉。
他的情緒,仿佛被困在這一方天地中,在祁熹面前展現的淋漓盡致。
祁熹也抬手,撫摸他的臉:「傻了不是,你是中毒了,又不是故意的。」
秦止垂下眸子,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本王是不是很沒用?想要給你最好的體驗,給你世間最珍貴的禮物……可本王總是會做錯……」
「說什麼呢!」祁熹緩緩的投入他的懷裡:「都說了你是中毒了,你怎麼這麼愚呢!我呀,當時也是怕傷了你,不然早就廢了你了……」
「你不是說要娶我麼,在面對外界的危險時,夫妻本來就是一體的,嗯,我該慶幸的是,當時在你身邊的人是我,如果換成其他女人,我才會生氣……」
祁熹抬手順著他的後腦勺:「別自責了啊,男女之事,本來就很正常,我們以後還要生孩子的,你要努力啊……」
不管在哪個時代,身體上的傷痛能癒合,心理要是有了問題,便是大難題。
她以前在部隊的時候,軍醫不怕戰士們傷了,殘了。
最怕的是,戰士們出現了心理障礙。
那樣的話,這個人,就廢掉了。
祁熹覺得,這種時候,她如果再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秦止有可能這輩子都走不出這個坎。
秦止太在乎祁熹,在乎祁熹的感受。
所以,才能感同身受,才會換位思考。
他會想,如果處於弱勢的是他,他會怎麼辦?
答案是,沒有辦法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