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適得其反?
秦止從不舍傷害她,有些傷害,卻又是必須的。
三輩子下來了,祁熹什麼傷都受過。
這種傷還是頭一次感受到。
祁熹蹙眉的細微表情,在秦止的眼中被無限放大。
他幾乎能夠做到感同身受。
一陣心疼,喚醒了他些許理智。
他不知該如何憐惜她,只能在他耳邊一陣陣輕聲喚著:「熹兒……熹兒……」
他的聲音,帶著沙啞,渴望,迷戀與滿足。
聽得祁熹的心都酥了。
祁熹在他一聲聲的呼喚里,逐漸迷失了自我。
從最開始祁熹的痛,秦止的丟盔卸甲。
秦止好像掌握了經驗。
悟透了話本子之外的這樣那樣。
外面電閃雷鳴,裡面紅帳旖旎。
祁熹不知天是什麼時候亮的。
這一夜,過的太漫長,太漫長。
迷迷糊糊中,她記得,自己好像跟秦止求饒了。
讓他速戰速決。
結果那貨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嗯,確實速戰速決了,險些讓她死在自己的求饒里。
一夜未睡後的天光,總是那麼刺眼。
祁熹眼睛剛睜開一條縫,就閉了回去。
第742章 一眼看穿她
「醒了?」秦止的聲音帶著一夜未睡的沙啞。
祁熹仍舊沒有睜眼,淡淡的:「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她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啞了。
太丟人了啊~
從前,她一直認為,自己在床上,一定會是個「攻」。
伸出惡魔之爪,凌辱小鮮肉的那種。
直至遇見了秦止。
祁熹才發覺,自己是個女人。
還是個溫軟好欺的女人。
讓一個自認為強大的人,認清自己,就是遇見一個比她還要強大的人,來凌虐她。
祁熹深切的明白一個道理,在床上,她是打不過秦止的。
人家自帶武器。
秦止翻身起床,給她將被子拉了拉,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吻:「再睡一會兒。」
祁熹又是一「嗯」。
接下來,就像是喝醉酒斷片一樣。
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
起來的時候,感覺像是第一次參加部隊的拉練。
筋膜槍都救不回來的那種。
外面依舊下著暴雨。
祁熹坐在床邊,陷入沉思。
漣桑的大本營在地下,不知排水功能怎麼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