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情上,秦臻很委屈:「朕也不想做皇帝啊!每每看到那些老傢伙遛鳥鬥蛐蛐,朕都想將他們全部抓回來上朝,朕只想做一個閒散王爺,不然,這皇位給你坐吧?」
秦臻又犯了不想做皇帝的舊病:「你做了皇帝,你的熹兒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
第760章 一女侍二夫
秦臻循循善誘:「皇后啊,可是每個女子的夢想呢!」
秦止:「……」
誰能想到,大陵有一個整日不想做皇帝的皇帝。
誰又能想到,身為九五之尊,從來不具備吾日三省吾身的品質。
誰說他兩句,立馬就開始撂挑子。
秦臻簡直是他和熹兒走向幸福生活的一大阻礙。
誰不想做一個閒散王爺。
他也不想做皇帝的好吧。
秦止重重的擱下杯子,站起身便走進了風雪裡。
秦臻撇撇嘴,這個弟弟,真是一句都不能說,他好心好意勸他來做皇帝,他還生氣了。
皇宮的御花園,銀裝素裹,樹枝屋檐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秦止邊走邊想,這樣美的景色,祁熹還沒有看見過。
說好了,要帶她看大陵最美的雪景,今年不知道還能不能實現。
涼國的雨不知有沒有停,自從他離開涼國,計都一直沒有來信。
越想,秦止心底越慌。
總覺得今年的冬天,不安穩。
大倪已經在宮門口等著了,見秦止出來,連忙將馬牽了過來。
秦止寒著一張極為應景的臉,翻身上馬,朝秦王府走去。
沒有祁熹,沒有小倪計都,秦王府冷的和秦止的臉色不相上下。
秦止自從回到大陵,從未進過寢室,一直在書房忙碌,處理探子送回來的消息。
困了,就在書房小眯一會兒。
床像是變成了洪水猛獸,秦止只要往床上一躺,便會想起祁熹。
想起她在床上的絲絲媚態,想起那一晚的種種。
想起,他離開時祁熹的每一個神情。
越想,心頭越是不安。
當時就該將她抓回床上逼問,看看她是否隱瞞了什麼。
秦止心頭忐忑。
等不來計都的信,他便去信給計都。
他坐在書案邊想了一會兒,研了墨以後,書信一封,吩咐人送去涼國。
送信的黑甲侍衛剛下去,便有人來稟。
京中謠言再起。
還是老生常談,祁熹是七殺星,是妖邪。
秦王和皇帝輕信祁熹,枉顧祖宗基業。
不顧黎民百姓疾苦。
黑甲侍衛跪在地上,欲言又止。
秦止冷眉冷眼:「還有不能說的謠言?」
黑甲侍衛頭皮一麻。
這次主子回來,明顯的心情不好,情緒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