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依舊無聲無息的躺在床上。
慘白的面色,緊抿著唇線,雙拳緊握。
即便是昏迷,他都處在不安中。
祁熹心口像是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
她幾步走到秦止床前,定定的看著他。
秦止似乎心有感悟。
緩緩睜開眼。
冷不防的,四目相對。
祁熹朝他揚揚唇,坐在床邊,為他整理被子:「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跟林黛玉似的?」
秦止輕輕抓住她的手,冰冷的手握在手心,柔弱無骨。
祁熹裹著大氅,看不出身形,單從手感上,他便知,祁熹這段時間,瘦了。
心裡難受的緊,秦止嘗試了兩次深呼吸,揉了揉手心的小手,垂下眸子,沒有說話。
計都朝房內的黑甲侍衛使了個眼色。
眾人識趣的退了下去。
祁熹手被抓住,也不掙扎,抬起另一隻手去探他的額頭:「手心是燙的,額頭怎麼那麼冰?大夫怎麼說?」
她絲毫不掩飾,自己在秦止這裡安插了探子。
在季霖那裡得知秦止來了,她便派人查探。
涼國京都,早已在她的掌控中。
找一個人,易於反掌。
況且是秦止這種,無論怎麼遮掩,身上都帶著濃濃的上位者氣息的人。
「熹兒,」秦止愛不釋手的摩挲著祁熹的手:「本王方才做了一個夢。」
祁熹含笑問道:「哦?夢見什麼了?」
秦止緩緩抬起眸子,望進祁熹眼底:「本王夢到,你懷了本王的孩兒……」
祁熹上揚的唇角僵住。
這是孩子和父親之間的心靈感應嗎?
「可是真的?」秦止追問。
二人誰都沒提,季霖一事。
祁熹輕輕伏下身子,趴在秦止胸膛之上,銀鈴般的笑聲響起:「王爺這是對自己太自信還是對小女太有信心?孩子若是能這麼輕易就有了,送子觀音就要失業了。」
秦止臉上,湧現一抹落寞:「真的,沒有嗎?夢裡,孩兒還在喚本王父王,聲音甜進了本王心裡。」
「自是沒有的。」祁熹將臉埋進秦止胸口,貪婪的呼吸著他的氣息。
下一刻,秦止胸腔震動:「會有的,本王勤奮些……」
「好。」祁熹眼圈微紅:「我們都勤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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