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好樣的!這才是一個男子漢該有的樣子!從前我張子騫看走了眼,現在我,服你!」
一滴淚卻從莫白眼角墜落。
他,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準備。
接下來最危險也最重要的一步終於到了。
擰掉地雷上引信,在把刀尖插進保險銷孔的瞬間,讓莫白輕而迅疾地抬起右腳。其中,若有一絲偏差,將會引爆地雷。
顧經年吞掉那顆掉在他薄唇邊的汗珠,一股咸澀的味道立刻瀰漫在他的口腔。
他已經找到引信的位置了,現在僅僅需要莫白即將要表現的完美的契合了,抬起頭,朝欄杆外的人群沉聲道:「所有人聽我口令。立即撤退到後方20米之外!」
「隊長!我是不會走的!您別說了,要死一起死!」
「隊長,我也不走!」
「我也要留下!」
「我也是!」
「子騫!他們不懂事,你也是剛剛從警嗎!即刻聽我的令,馬上撤離到安全的地方!走!」
張子騫滿懷沉痛地望了望那個伏在地上整面橫闊脊背全是粼粼汗液的男人,眼眶突然就冒出了一層濃厚的水霧,前方視線模糊了。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揚起頭,大吼了聲:「所有人跟我撤退!」
驀然轉身,邁著悲愴而矯健的步伐,漆黑靴子揚起了一層滾滾黃沙。
張子騫帶著隊伍,走得極快。
人群在她身旁快速擦肩而過。無鳶幾次被刑警健壯的身軀撞著,腳下步伐從這個踉蹌到這個踉蹌,眾多矯健步伐揚起的黃沙瀰漫了她的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