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醒了?」江河見到顧經年睜開眼,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什麼情況?」顧經年剛睡醒,嗓音很是沙啞。
又發現無鳶正在離他不遠處的沙發上睡著了,身上只穿著件毛呢外套,什麼都也沒有。雖然說辦公室的暖氣已經開得很高了,但她的身子骨纖細,還是比較容易受涼,在這樣的深夜裡。
他脫下身上那件西裝,俯身披在她的身上,細細給她捏好。
「資料查到了麼?」他走到辦公桌坐下。
「查到了。」江河有些艱難道。
「嗯。說說看。」
江河看了他一眼,黑眼濕潤了下,說:「皇甫厲,32歲。早年父母離異,被法院判給了母親。後來母親改嫁,他也跟著母親一起住進了繼父的家。只是剛剛中學畢業,他的繼父和母親就生了場大病死了。從此便再沒有見過他。」
「恐怕兩人不是病死的吧,而是被他殺死的。」顧經年低低道。
「直到三年前,他突然空降BJ,成為本市AK集團的新任董事長,他的履歷才正式曝光。早年,他橫渡美國,在美國完成了金融學碩士的學業,在華爾街經營股票行業,幹得有聲有色,逐漸發家。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在生意最興旺的時刻,放棄了美國的事業,回到中國。他現在兼任星光集團的董事長。」
江河渾厚的聲音剛落,張子騫便從外面跑了進來。
「啥?」
「隊長,你醒了?」
「嗯。」顧經年嗯了聲。
「密切調查皇甫厲最近所有的動向,一絲一毫也不要落下。立刻派人去查!」
江河含在口中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又聽得他問:「等等!還有一個目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