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緩緩地將手中的資料遞了過去。
「怎麼了?」顧經年挑眉。
「這個目標長得很像我的妹夫,許清堯。」
顧經年定定地看著他,漆黑的瞳孔閃了閃,接過他手中的資料卡,一看。
——池暝
人物欄上寫著兩個字。
「子騫,這是怎麼回事?」他突然朝張子騫低吼出聲。
「我、我不知道啊!我也是按照隊長,你的畫像來的搜尋目標的。江河的妹夫長啥樣,我也不知道啊,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顧經年的臉陰沉得可怕,手掌翻動著那疊資料,說:「江河,你對你的妹夫了解多少?」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在美國畢業的。人很聰明。他很愛我妹妹問筠。」
「子騫,你來說說,你查到的信息。」
「跟江河說的差不多一樣。這個池暝,太神秘了。明面上的資料少得可憐,查不到他的住址和畢業的校園,但知道他有一筆數目驚人的巨款,名下的房產數不勝數,擁有十幾輛絕版的豪車。他全國最有錢的商人團中的一員。至今不知道他結婚了沒有。」
顧經年皺了皺眉,「他目前的蹤跡,查到沒有?」
張子騫想了想:「好像,就在南山墓地出現過一次。」
「他去那裡幹什麼?要祭拜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