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間,她已冒著大雨大步流星走至他們的身邊。
長發濕濕漉漉黏在頰上,她的口氣比雨幕還要冰冷還要急促。
「馬上換衣服,進解剖室!」
莫白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雙如水洗般清澈的玻璃珠似的眼眸,她便噠噠噠走遠了。
才反應過來,「我走了!」
也跑遠了。
敖拜整個人就不好了,方才早上上班時,他還打趣問自家老大,為何今日衛科長沒來。
呃,他當時是怎麼說來著?
呃——
顧經年沉了沉,手指捋順了袖子口上的黑紐扣,說:「她身子不好,我讓她別來在家休息。」
剛才衛科長的臉色,肅穆的,不苟言笑的表情,讓他直接又發生了新的命案了。
他得趕緊跑去告訴顧經年。
咚咚咚!
顧經年單手撐住下頜沒動,「進來!」
「隊長。」敖拜聽著男人低沉不悅的嗓音,有些忐忑地從門縫裡鑽進來。
「什麼事?」頭也沒抬。
剛剛才通過遠程,了解到本次案件倖存的傷者,對了一下他們各自的口供。一致反映,那日爆炸的衝擊破太厲害,說只聽得一聲巨大的聲響,人就從遊輪炸了開來,從高空掉入深海。血染了鹽海,才覺得疼。思緒被打斷,顧經年臉色陰沉。
「科長來了……」敖拜小心道。
「什麼!」果然,他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胸前的西服紐扣也沒顧得上扣。直接問:「她怎麼來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