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拜更直起腰,「唔,好像有什麼案子。科長臉色不是很好……」
話還沒說完,直接被男人打斷,「她人呢?」
「解剖室……」
矯健的步伐越過他,男人腳下生風,跨出辦公室。
解剖室的頂燈盡數大開,抽風機嗡嗡作響。
莫白還在隔壁換著衣服。
無鳶早已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垂著頭,正帶著一雙乳膠手套。鏡子上的壁燈打在她睫毛上,濃密的,像兩扇盛滿光華的小貝殼。
解剖間和衣帽間只有一門之隔。
顧經年推門而入,「小鳶,你怎麼來了?發生什麼……」
她背過身,打斷他的話:「你上次到底是怎麼解剖的!」
「我……」她突然的怒火令他垂頭望著她有些怔怔的。
深吸了口氣,無鳶掃了他一眼,「看看這個!」
顧經年看著她盛怒嬌俏的臉,不明白她怎麼生這樣大的氣,一時只愣愣地看著她。
「現場那三個唯一沒有受到彈藥衝擊波的被害者,兇手在拋屍之前把其中一個人的聲帶剖了下來。這麼大的失誤,你在解剖的時候都沒有發現嗎!」她的目光從他冷硬的側臉挪到了桌面上。
他追隨著她的目光,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副被裝在物證袋裡的腐敗聲帶。
漆黑的眼珠子盯著她,他猛地喊了幾聲:「敖拜!敖拜!敖拜!」
無鳶抿著唇,從柜子上拿出一個口罩戴上,進了解剖室。
「到!到!隊長,有什麼指示?」敖拜破門而入。
腳步還沒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