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跟他相處多天,無鳶立即領會到他並不是在朝她開玩笑。
口氣不禁急了半分,抬起那隻沒有跌斷的左手朝半空中伸出二指,鄭重道:「蒼天在上,我對他沒有感覺……」
「呵……」杜蘅輕輕笑了,笑生迴蕩在耳邊,猶如清風拂面。
無鳶呆了呆。
只聽得他用輕快的聲音叫了她一聲:「鳶……」
「嗯?」
「我還是不相信。」
無鳶:「……那你怎麼才相信?」
他悄悄面向她,張口命令:「吻我。」
「……什麼?」
房間裡的氣氛被兩人對話點燃,無鳶被他突然的冒犯有點懵。
這個人格的杜蘅,好正常,好正常。
他將她的不知所措看在眼裡,低笑出聲:「沒聽清楚嗎?我說,吻我。」
「……聽,聽清楚了。但……但是,你,你怎麼這麼……」
你怎麼這么正常了……
無鳶腦殼裡嗡得一聲,從中炸響了一束煙花,什麼也聽不見了。四肢僵硬麻木。
她好害怕他突然失常,壓她下去。
在這樣的時刻,她又無比怨恨自己大學的時候怎麼就沒深入學習一下變態心理學,以至於分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在她身上幹什麼,自己也有應對策略。
「……我,我不會。」
靜默了很久,她想到一個詞措來敷衍他,希望他會大發慈悲放過她。
沒想到,杜蘅果真大發慈悲,輕輕地說了句:「沒事。」
她長長吁了口氣,沉下心來。
「謝……」
「因為,我會吻你。」他打斷她,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