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一邊說，一邊把床頭燈打開，一束橘黃色的燈打在無鳶臉上，十分刺眼，她下意識眯上眼。
黑暗中，她感覺有一個溫熱的吻印在自己額頭上，馬上滾燙滾燙地燒起來。
「你……」她勃然大怒。
「喜歡你。」他對著她怒意沖沖的眼眸輕輕說。
無鳶呼吸一滯，呆呆地望著他，忘記了發怒。
他有一雙十分美麗的眼眸。
雙目在濃密的眼睫毛顫慄下，像泡在水裡的玻璃珠子。
如漆的深沉。
「呵……」他低低笑了，從她身上欠起上來，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毯上，坐姿十分端正。
「晚安，鳶。」他一邊側頭朝她笑，一邊餘光里掃到床頭柜上的鐘表。
已經晚上九點了。
無鳶捏起被子往上拉，疑惑：「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他又發出一聲很愉悅的笑聲。
說：「你這樣的聲音，好喜歡。」
無鳶面上不動聲色：「把你電話給我，我如果有事找你呢？」
杜蘅抬手的動作一頓：「我沒有電話。」
「如果我有急事找你耽擱了呢？」
「……不會的。」他只回答了這麼一句，就朝她笑笑。
說：「餓嗎？」
無鳶搖搖頭，從下午開始，她滴了很多營養液，現在不是很餓。
杜蘅：「我叫人給你送點粥。」
她點點頭，不反對。
於是，他也沒別的話跟她說，便站了起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