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鳶猜測他又要去作案了,畢竟夜黑風高,很多殺手都會選擇這種時候現身,罪惡和血腥都可以很好地被隱藏。該有多好啊。
眼見他就要走了,無鳶知道她應該要在這個時候說些什麼,才能很好地得到他的信任。
可是,又該說些什麼呢?
她急得,可以聽到心臟砰砰亂跳的聲音。
「那你今晚還回來嗎?」她憋出一句話。
「呵……」剛走出房門的杜蘅腳步一頓,笑出聲來。
回頭看她。
他的皮膚很白皙,昏黃的壁燈下,一雙眼睛生的深邃,裡頭仿佛沉澱了許多東西,一明一滅。
為了增強可信度,無鳶慌忙說:「我……我是害怕……我害怕再見到幻影!」
她不是在找藉口,昨晚睡覺是真的夢到幻影了,嚇得渾身冷汗睜眼醒來時,一室漆黑,更嚇壞了她。
杜蘅想了想:「那我等下回來陪你。」
別啊!
無鳶差點把這句話說出口。
只好扯著臉笑:「好啊好啊!」
他滿意一笑,走了。
確定他已經走遠後,無鳶才收起笑意,冷眼四處打量著這個困住她的房間。
室內的裝潢設計是典型的工業冷淡風,地下鋪著厚厚的針織地毯,大床左側臥著一架巨大的書櫃,書櫃一處另闢出一角用來放電視機。房間的背景牆是暗黑色的,連正對著大床的落地窗都是半透明的黑色。
這個房間透著令人窒息的味道。
無鳶再三確定沒有發現監控器後,才豎著耳朵朝門口方向聽了聽,還沒人過來!
她立即做下決定,掀開被子,雙腳緩緩踏在地上,剛一使勁兒,全身立即一陣電流擊過,痛得她齜牙咧嘴。
但是時間不多了,隨時會有人進來。
而她被困在這裡已經有兩個星期了,對外界一無所知,目前她急需了解一些情況,眼前這台電視機也許就是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