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敢了!」
「疼死了,啊——好疼!」這施施這幾個月的電影不是白拍的,眼淚說著就下來了,「疼死啦,顧北辰……」
顧北辰立刻鬆了鬆手上面的力道,施施心裡竊喜,直接渾身就抱住了顧北辰精壯的腰,死死地抱住他,「北辰……我真的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顧北辰真是快被她氣瘋了,她不知道自己剛剛快被嚇死了麼!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我發誓!」施施抬頭看著顧北辰,眨了眨星星眼,那一臉的無辜樣,滿臉都寫著,原諒我吧,快原諒我!
顧北辰卻是氣急,直接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像是啃咬一般,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伸手死死地箍住施施的腰,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裡面一般。
直到嘗到了嘴巴裡面的血腥味,顧北辰才離開,「你下次再這樣試試看!」
「人家不敢了……」施施撅著嘴巴,「你看吧,都破了……疼死了。」
只是她撅著嘴巴賣萌的樣子,實在過於可愛,然後兩個人都感覺到了某人身體的微妙變化。
「你還要繼續留下來,觀摩我洗澡麼?不如趁著這時候,我們把該做的都做了吧……」
「不行,我待會兒要去趟警局,拜拜,你自己動手解決吧!」施施說著直接推開顧北辰就往外面跑,就像是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顧北辰搖了搖頭,真是上輩子了欠了她的。
「你這麼著急過來有事麼?」容景從辦公桌上面抬頭,這幾天施施的面色越發紅潤了,這渾身的精氣神兒也好了不少。
「鍾靜維和宋晴她們有什麼聯繫麼?」施施單刀直入,顧珊然那邊的消息基本不會錯的,但是施施也不能直接說他們被某個政府官員那啥啥啥了吧,這容景是個笑面虎,腹黑的程度可是骨灰級的,自己可不想惹上他。
「鍾靜維和宋晴?」容景翻了下資料,「她們雖然隸屬於一個經紀公司,不過兩個人沒有合作,也沒有什麼直接的接觸,鍾靜維火的時候,宋晴還是個在校學生,兩個人基本沒有交集。」
「我說的不是這種直接的交集,或許他們會有一些共同的東西,比如說喜歡同時出入一些高檔會所,或者是喜歡去同一家美容院啦!」
「施法醫怎麼會往這個方面想,你是覺得這兩個案子有關係麼?」
這兩個案子發生的都過於詭異了,看起來就是個意外,不過這個意外發生的都未免過於巧合了,而且這種所謂的意外背後,有總會有一些蛛絲馬跡將案子的方向轉向了人為。
「我就是隨便想想而已,呵呵……」尼瑪,別衝著我笑著這麼詭異行不行。
「我會讓人往這個方面查一下的,還有就是宋晴的家屬不同意給死者做屍檢。」
「就算她的事情是人為,但是監控和現場的人證都可以證明,是她自己踩空掉下去的,不屍檢就算了吧。」
一般一定要求屍檢,是那種犯罪嫌疑人會在屍體的身上面留下一些蛛絲馬跡,但是宋晴的案子,若真是人為,只能說這人的手段未免過於高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