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鍾靜維的案子一樣,誰都不能保證,和鍾靜維對戲的演員,一定會去拿那一把匕首,而誰又能想到,宋晴一定會第一個踩進去呢,若是別人先進去了,豈不是誤傷……
不對,誤傷?意外?
「如果我們假設這兩個案子都是人為的話,兇手如何保證殺死的人就是死者呢?」施施看向容景。
容景摩挲了一下下巴。
「習慣!」
「如果那個人知道死者,或者是死者周圍人的習慣,那麼製造這種意外死亡的現場,應該不是問題吧。」
「就像是進電梯,有人喜歡搶在前面,有人喜歡墊後,而拿刀也是一樣,同樣三把刀,有人會喜歡挑中間的,有人則是喜歡距離自己最近的。」容景想了一會兒,對著施施一笑。
「沒有想到,施法醫,居然在推理方面也很不錯,這個方面也算是個突破口。我會將當時有嫌疑的人都帶回來進行測試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能說幕後的人,真是用心兩口,完全是殺人於無形。
「我就是突發奇想罷了,具體操作,還要勞煩容隊長了。」
「這是我的工作。」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施施起身,準備離開。
「施琪的案子今天開庭。」
「是麼?」施施只是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包臀裙,似乎有些褶皺了。
「我以為你會感興趣呢。」
「容隊長憑什麼認為和對這個會感興趣。」施施眯著眼睛看著容景。
容景則是靠在座椅上面,神情很是閒適,「在飯店你救過她,我以為你會在意。」
「當時救她,是因為我真的看不下去,雖然恨她,不過還是惦念著最後的一點親情罷了,現在想想自己那麼做簡直多餘!」施施冷笑,神情淡漠,渾身的倨傲囂張,居然讓容景想到了顧家的那個神秘的家主。
果然是在一起久了,人就變得越來越像了。
「這樣啊,看樣子是我多管閒事了。」
「還有,這怎麼說也是我的私事,容隊長以後少操心為好。」其實施施一直看不透眼前的男人,他很神秘。
「我會牢記在心的。」容景笑著,一如既往的溫暖,只是那笑意卻真的從未深達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