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強烈刺目的白熾燈照射到死者頸部的時候,死者的喉管附近有兩個很明顯的暗紅色的污點。
「這個難道是……」馬超指了指那兩個地方。
施施拿著自己的手在死者的脖子處比劃了一下,那兩個地方幾乎能夠和大拇指重合,就是人大拇指的前端。
「死者是被人掐死的麼?」
「人的血液在人死亡之後,就會停止流動,他被人掐住的時候,在脖子處造成了出血點,而之後他死了,出血的地方自然不會消散,就留在了皮膚表層,而之後的上吊假象,正好隱藏了皮膚外層的印痕。」
「那我們還能在死者的頸側檢測出指紋麼?」
「可以試試?不過因為被繩子勒過,就是有完整的指紋,現在應該也看不出來了。」
「待會兒我會看一下的。」馬超皺著眉頭。「這個人膽子真大,居然在醫院殺人,這外面不是應該有警察值班的麼?」
施施也在思考這個人到底是如何進入病房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死者殺死的呢。
之後的解剖就是比較常規的。
施施脫下手套,正在洗手,馬超從另一邊的化驗室中拿出了繩子的檢測報告,「繩子上面檢測出了不屬於死者的血跡,我們正在對血液進行DNA的監測工作,上面還有一些丙二醇、尼泊金、桉樹葉、聚氧乙烯氫化蓖麻油……甚至還有一些蘆薈精華,這是什麼東西!」
「這些是應該是濕紙巾的成分!看樣子這個人還很注重個人衛生,對了,死者手指上面的成分檢測出來了麼?」
「出來了,是丙二醇……和剛剛的成分是一樣的。」
「兇手應該給死者的手擦拭過,估計死者在掙扎的時候,曾經抓破過死者的身體,後者是剮蹭到了什麼東西,不然就是這個兇手心思實在縝密。」
「兇手會不是個女人啊,濕紙巾這個東西不是女人才會用的麼?」
「這是你的偏見,我可就認識男人喜歡用這個的。」比如她們家的那個,「我先去容隊長那邊說明情況,這邊的DNA結果出來了,告訴我一聲。」
「好的。」
施施敲開容景的大門,「進來!」施施推門進去,容景是背對著施施的,他正在一個白色的板上面劃著名什麼東西,施施湊近一看,中間的兩張照片是鍾靜維和宋晴的,而周圍橫七豎八的貼著不同人的照片,上面都用箭頭標註了各種關係。
「姜文濤的死因是什麼?」容景將最後一張照片貼上去,是一個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看起來倒是閒得很隨和,讓人覺得沒有侵略性,容景拿著馬克筆,在下面寫了兩個字:石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