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直接據報導了我們市長的辦公室,匿名的舉報信。」容景掏出手機,給施施看了張照片,這是那封信的內容,並不是手寫的,而是用報紙上面的剪下來的一些字拼湊起來的,看樣子這個人很謹慎小心,怕自己的字跡被人認出來。
「這封信進行檢測了麼?」
「掃描過了,上面一點指紋都沒有,信封上面也都是郵遞員和政府辦公室人的指紋。」容景將手機合上。
施施粗略估計,這個手機應該是五六年前的款式了,翻蓋的,雖然保護得很好,但是磨損的還是有些嚴重。
「這個手機對你很重要麼?這種手機已經很難看見了?」在智能機觸屏機很行霸道的年代,這種老款的翻蓋手機,真的很難見到。
「一個十分重要的人送的。」容景似乎想到了什麼,笑得十分燦爛。
看的施施有一瞬間的怔愣,因為這一次的笑容,並不是浮於表面的那種,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仿佛他的眼中都是星星點點的笑意。
「女的送的?」
「直覺很準。」
「你喜歡的人?」
「不算是,她喜歡我的時候,我並沒有很喜歡她,等到她離開了,我才知道,自己是愛她的。」容景說到這裡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既然知道自己喜歡她,就去找她啊。」
「她死了。」容景衝著施施一笑,施施卻覺得十分尷尬。
「不好意思。」
「沒事。」容景忽然伸手,施施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容景的手指纖長,有一種不可言說的蒼白感,他的手至溫熱,將施施額前的碎發輕輕撥到了一邊,「你的頭髮亂了。」
「是麼?剛剛從實驗室出來,剛剛懶得弄了!」施施伸手扒拉了幾下頭髮。
「嘿嘿……」容景卻忽然笑了,「你知道麼?你和那個女孩長得很像。」
「嗯?」很像?施施長得美艷,她的嫵媚妖嬈是那種帶著很強侵略性的,雖不俗艷,但是卻讓人過目不忘,那種從骨子裡面散發的媚骨,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妖氣,說實話,還真的沒見過有人和她撞過臉。
「也不算是長得像,性格有點像。」
「我的性格你都了解了?」施施托著下巴,看著容景。
「出身不低,所以天生帶著一股傲氣,偶爾自私毒舌,不過內心卻很柔軟。」
「容隊長,你這麼了解,是不是不太好啊。」施施笑了笑,其實他也不算說錯了,自己卻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