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怕你家的那位吃醋?」容景的手居然不自居的伸到了施施的發頂,輕輕揉了一下。
施施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向邊上挪了挪位置,端著咖啡,喝了一口,容景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所有所思的一笑。
很快就到了石森住的地方。
「確定是這個地方,這最近不是在反腐倡廉麼?一個官員可以住在這種地方?」這些人雖然位高,不過這薪資待遇都是固定的,又不像是私企,你做的好了,還有提成什麼的,這樣的地方,他就是工作一輩子都是住不起的吧。
「匿名信中說的,我查了一下,這件別墅的主人署名是石森的一個遠房親戚,不過這個人住在農村,這輩子還沒到過我們這地方。」
「好吧,懂了。」
一行人直接找這邊的管理要了鑰匙,進了別墅,別墅打掃的很乾淨,他們要找的是石森的被人舉報的證據,所以目的性很強。
施施走到了一出保險箱面前,蹲下身子,是數字密碼鎖,一共六位數,容景走過去,「你會開這種東西?」
「不會,怎麼?你會?」施施往邊上挪了一下,容景從一邊拿出了幾個緊密的儀器,一個是直接粘在密碼箱上面的,另一邊則是放在耳朵裡面的,這種東西,施施只是聽過,卻從未見過。
容景神情專注,細碎的陽光透過來,給他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朦朧感,讓他整個人呈現出了一種不真實的秀美。
「吧嗒——」清脆的聲音響起,密碼箱應聲打開。
「容隊長,你可以啊!」
「其實你可以叫我容景,我們歲數相差不多,你總是容隊長,容隊長的叫我,總是有些不舒服。」
「可是你畢竟是我的前輩啊。」施施伸手打開了保險箱,這裡面滿滿的都是錢幣,施施和容景對視一眼,這石森就算沒有涉毒,光是這些來歷不明的錢,就需要徹查了。
而實驗室那邊也反饋來了小心,根據心臟的切片檢查,初步確定死因是因為心臟引發的猝死。
施施回到顧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事情了,小易此刻正坐在沙發上面倒騰著手中的平板電腦,顧南笙則是坐在邊上,像個小媳婦兒一樣的咬著手帕。
「你怎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施施話音未落,顧南笙就一臉委屈的看著施施。
「啪——」顧珊然直接伸手給了顧南笙一記棒槌,「行了你,輸給一個小孩子不丟人。」
「這還不丟人,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怎麼回事?」施施看到顧南笙那一臉委屈的樣子,真是想笑,明明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
「剛剛無聊,顧南笙就教小易玩遊戲,沒想到小易對這方面還挺有天賦的,剛剛玩了幾局,就完虐童養夫了。」
「對了,珊然,有個事情我想問你一下,你跟我出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