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的傷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情啊,不過看樣子她是不打算放過施琪了,也不知道她接下來準備做什麼。」施施聳了聳肩膀。
「最多就是走司法程序唄,這就不是我們的事了。」容景笑了笑,自己去買個咖啡,「不過這施琪是怎麼回事,我聽皮特說,是個性格還挺開朗的小姑娘呢,怎麼那麼難纏。」
「難纏?你都幹嘛了……」施施笑著。
「我能幹嘛,就是例行詢問唄,結果都是我一個人再說話,她愣是一句話都不說。」容景顯得很無奈。
而施施眼睛的餘光看見李慧正和施毅在交談著,施毅的眼神卻總是有意無意的瞥向施施這邊。
「她以前的性格不是這樣的,或許是之前發生的事情對她的刺激太大了吧。」容景點了點頭。
容景是一個會讓人覺得很舒服的人,他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所以和他聊天,說實話,很舒服,兩個人站在窗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啊——」突然從走廊的另一邊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
「是趙夫人的聲音!」施施直接將咖啡扔掉,和容景就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沖了過去。
李慧和施毅似乎也是被嚇到了,李慧推著輪椅,兩個人也是很快的拐過了拐角。
施施和容景是小跑著過去的,他們剛剛拐過走廊,就看見趙夫人手上面全部都是血,而葛洪卻躺在地上面,半邊身子是在男女廁所中間提供洗手的地方,兩個腳是伸在外面的。
「啊——」李慧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得失聲尖叫,而那天發生的所有噩夢,似乎又開始浮現在心頭,那種驚懼,讓她雙腿發顫,若不是扶著輪椅,她整個身子都能直接癱軟在地上面。
「啊——不是我,不是我,啊……」趙夫人搖著頭,她的手中還拿著刀,施施眉頭蹙了起來,這個不是……
「哐啷——」趙夫人將刀扔到了地上面。
她伸手想要將手上面的血擦乾淨,但是這血很粘稠,就像是粘在她的手上面了,任憑她用多大的力氣,都像是擦不乾淨一般,趙夫人嘴巴裡面呢喃著,不知道在說什麼。
施施和容景對視一眼,立刻沖了過去,只是兩個人衝到廁所處,就看見葛洪身上面幾乎都是血,施施直接走過去,也不顧手上面會粘著血,伸手想要將葛洪腹部的傷口按住。
而這一看才發現,這腹部被劃開的口子,足足有十五厘米左右,腹部這施施伸手過去,直接就能夠摸到這裡面的臟器了,施施心頭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