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安靜,但是卻滲透著一種詭異和緊張的氣氛。
但是葉萱萱似乎已經很熟悉這種感覺了,她只是拿起了放照片桌子上的打火機,將報紙點燃,她看著拿燃燒的報紙,火焰照亮了她的眼睛,映得她的臉都發紅髮亮,尤其是那雙眼睛,帶著恨意,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恨意。
「姐,你以前就是傻,你才會相信葉蓁蓁這個賤人,從一開始念書,你就讓著她,可是這個女人感恩過麼?沒有吧,那個時候家裡窮,明明你也考上大學了,但是為了讓她念書,你放棄了這個機會,不過這個女人可一點都沒有念著你的好啊。」葉萱萱看著報紙的火焰慢慢吞噬著葉蓁蓁的臉,心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快意。
「你又不是她親姐,你為了她付出了那麼多,放棄了大好的前程,這個女人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還……」葉萱萱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整個人都顯得異常激動。
「不過這個女人既然要坐牢了,那麼那個孩子……」葉萱萱嘴角忽然泛起了一絲冷意,「既然她沒有能力照顧這個孩子了,姐,那可不能怪我了……」
這一夜,註定是不平靜的。
徐敬堯本來是在病房看護的,但是徐婭是個孩子,總不能說一直在醫院裡面,徐婭睡醒之後,就一直哭鬧著要找媽媽找奶奶,弄得徐敬堯沒辦法,只能帶著徐婭先離開,不過徐家也請了專門的護工在醫院看著徐謙,徐敬堯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
只是夜裡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徐敬堯,徐敬堯昨天一夜已經徹夜未眠,好不容易把徐婭哄得睡著了,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
「餵——徐先生,您的父親在醫院出事了,麻煩您儘快過來一趟!」
徐敬堯幾乎是從床上面跳起來的,那剛剛鬆弛的神經也瞬間繃緊。
「怎麼了,我父親到底怎麼了?」
「突然心臟病發作,現在正在搶救中!」
「我立刻過去!」徐敬堯說著穿上衣服就急匆匆的趕去了醫院。
徐謙的心臟本來還不錯,這幾年卻忽然查出了心臟病,只是平時吃藥控制,或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讓徐謙的病情變得反覆無常。
徐敬堯到急救室的時候,幸好徐謙的搶救已經結束了,「醫生,我爸的身體怎麼樣了啊,不是剛剛搶救夠麼?怎麼有發作了?」
「可能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幸好看護髮現的及時,否則……」醫生嘆了口氣。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根治麼?」
「方法是有的,只是也需要徐先生好好調理身子,我們才能給他做手術,這個手術的風險很大,要是你們真的要做,我們會聯繫他的主治醫生,到時候給你們弄好方案,你們自己好好研究一下吧,其實只要徐先生能夠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緒,基本上是沒什麼大問題的,吃藥是完全可以控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