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們真是夠了!」葉萱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怎麼就讓她遇到了這種混蛋。
其實葉萱萱根本不知道她長得清純,這平時笑眯眯的樣子,就像個乖乖女,看著也是很好欺負,而且長得就是那種清姝可人的模樣,看樣子就是那種敢怒不敢言的……
只是他們都想錯了,因為就在下面,葉萱萱忽然從包中拿出了一個磚頭……
這一下子砸下去,兩個小混混算是直接懵圈了,而他們三個人也直接被砸進了警察局。
容景這邊剛剛帶著徐敬堯,給徐敬堯安排了和葉蓁蓁的見面,中間辦了一些手續,剛剛拿著文件從房間出來,就看見葉萱萱和幾個警察後面還跟著兩個罵罵咧咧的小混混走進了警局。
「容隊長!」幾個警察看見容景立刻打了個招呼,葉萱萱猛然抬頭,就看見容景那一張似笑非笑的臉,不知道怎麼的,葉萱萱忽然覺得沒臉見人了,只是使勁低著頭,而在場的人一看到這兩個人的互動,似乎明白了,這兩個人是熟人吧。
「容隊長,你認識這個小姑娘?」一個警察問道。
「她怎麼了?」容景的聲音溫潤的就像是山間的清流,清清淡淡的,讓人聽著十分的舒服。
「還能怎麼,這個臭婊子,拿著磚頭把我的頭砸破了,你們自己看,都流血了!」其中一個小混混捂著腦袋,雖然流血不多,但是確實是流血了。
「誰讓你調戲我來著,活該!」葉萱萱似乎穿著了一件百毒不侵的衣服,饒是這個年紀的人進入警局,多多少少心裏面都是有些懼意,但是葉萱萱沒有,仍舊是昂首挺胸的,手中那提著一個有些破損的蛋糕盒子,只是那雙眼睛卻迸發出了一種異常攝人的光。
「你特麼的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那個小混混本來就疼的難受,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一點悔意都沒有,反而還在這裡挑釁他,他也是覺得流年不利,怎麼遇到這麼個帶刺的玫瑰。
結果沒有調戲成,反而被砸了個頭破血流。
「你打的?」容景自然知道這葉萱萱肯定不是個好惹的,只是沒有想到,她居然真的敢把人給打了。
「不行麼?」葉萱萱咬了咬嘴唇,在這個男人面前,葉萱萱忽然覺得一陣臊得慌,真是的,葉萱萱別過臉,不顧容景那帶著笑意的目光。
「警察同志,這個賤人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你們可不能不管啊,我……」
「安靜一點,這裡是警局!」一個警察呵斥了一句,那個小混混罵罵咧咧的似乎還是有點不甘心。
「隨身帶磚頭?」容景似笑非笑的看著葉萱萱。
葉萱萱只感覺這個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微微抬頭,就能夠清晰的看見容景那明亮得有些過分的眼睛,尤其是容景此刻微微眯著眼睛,帶著笑意,看得葉萱萱的臉蹭的就紅了。
尼瑪,你又不是什麼純情少女了,臉紅個屁啊,真是特麼的夠了,葉萱萱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試圖緩和自己那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