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容景卻是個很吸引人的男人,但是葉萱萱也有自知之明,他們根本不合適,她這種人哪裡配得上容景呢。
「法律又沒有規定說不能夠隨手攜帶磚頭!」葉萱萱倒是冷哼一聲。
容景覺得比起在醫院時候的張牙舞爪,此刻的葉萱萱顯得更加的活潑動人,靈動有生氣。
「你這個臭婊子,你說什麼……」另一個流氓立刻怒了,「尼瑪,老子的兄弟讓你砸了,你一定要好好補償我們!」
這一看就是要坑葉萱萱了。
「你再說一遍!」葉萱萱扭過頭,那馬尾甩在容景的臉上面,容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個丫頭倒是有趣,剛剛臉紅的是她麼?
「難道不是麼?你這個臭婊子……啊——」那個流氓一句話沒說完,葉萱萱直接將手中的包甩在那個流氓的臉上面。
這一切來得過於突然,所有人都有點懵,那個流氓下意識的伸手遮擋,葉萱萱直接抬腳,直接朝他的襠部踢去……
「啊——」
警局上空傳來了一陣慘烈無比的叫聲,聽得所有人都覺得脊背發涼。
尤其是在場的幾個男人,剛剛這個女人這一下子,可是實打實的啊,這一腳下去周圍的人看著都覺得疼,有的人直接伸手護住了自己的襠部。
那個流氓直接是滾在地上面打滾的,「哎呦——」男人的臉色慘白,「你……這個……」這個流氓說話的聲音都抖抖索索的,說不利索,額頭上面都是冷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面,伸手死死地捂住襠部,整個人的面部都在抽搐。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似乎被這個生猛的女人給嚇到了。
「你這女人怎麼……」另一個流氓被嚇得忘記捂住還在流血的頭部了。
「把這兩個人都送去醫院!」容景還是相對比較淡定的,只是心裏面還是比較激盪的,這個小女人倒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
「是!」容景在警局還是比較有威信的,說完幾個警察立刻吧還在地上面抽搐的流氓給抬了起來。
「容隊長,醫藥費怎麼算……」警察猶豫了一下,按理說應該是葉萱萱支付的。
容景就站在葉萱萱的身後,他這才發現這個小女人好小啊,個子只到自己的胸口位置,容景只是低頭看了看,或許是說到了醫藥費,她頓時有些羞赧,耳朵尖都紅了,倒是顯得十分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