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里各種黑客組織多如牛毛,其中要數兩個組織最大最具影響力,其一是黑客聯盟,門檻很高,並且幾乎不納新,只有在老成員離開的時候才會接納相應數量的新人。
因為嚴格控制了數量,成員不多,只有上百個,個個都很神秘,尤其是創辦人J,曾在聯邦和帝國關係緊張的時候入侵過聯邦資料庫,調取相關機密文件發送到帝國軍部,將一個陰謀扼殺在搖籃里,那之後指名要J的委託人多如牛毛,可J卻就此沉寂了,誰都不知道他是誰,叫什麼,甚至有人猜測他可能並不是真實的人。
只要在黑客聯盟掛上名的黑客,身價就能以幾何倍數上漲,但聯盟內部有規定,所有成員不允許做對帝國有損的事情,違者將會被公布所有個人數據移交給帝國軍部。
其二是匿名者,和黑客聯盟相反,在這裡完全沒有門檻,只要是黑客就能成為匿名者的會員,並且接單也毫無忌諱,只要給錢就接,匿名者內部沒有像黑客聯盟那樣嚴格的制度,嚴格說來,它大多數時候只是個連通委託人和黑客之間的平台。
根據名氣和歷史戰績,每個黑客的接單價格都是不一樣的,像夜修這個小馬甲勉強算是中上游偏上的水平,平日裡找他的人不少但都是些零碎的鎖事。
無論是價格翻百倍來指名,還是任務要求尋找Y,都不應該是這個小馬甲能遇到的事情。
想到這裡,夜修發了一段代碼出去,很快那邊就回了過來。
【只知道叫嚴曜,其他的不清楚。】
看到這名字,夜修眯了眯眼,等楊樂終於被放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夜修從教室後門走出去。
「同桌,要上課了。」
楊樂在後面喊了一句,見對方完全沒理會他也不在意,坐下來拿出早自習要用的書。
夜修走到樓頂,從個人終端的通訊錄里找到嚴曜的名字撥了出去。
通話很快被接通,虛擬屏幕上出現對方的臉,只是和前幾次不同的是,此刻的嚴曜鬍子拉碴的,眼袋都快掛到了嘴角,看起來特別憔悴。
夜修靠坐在矮牆上,隨口問:「出什麼事了?」
嚴曜搖頭,「單子接了沒有?」
夜修不解,「想要查什麼直接跟我說就是了,我打給你的錢可不是讓你用在這種地方的。」
嚴曜苦笑了一聲,轉頭警惕地看了左右兩旁,「你以為我樂意花那個錢?通過匿名者找你,至少他們沒那麼容易發現你。」
嚴曜口中的他們就是早前一直通過各種渠道追蹤他的人,上次夜修曾將對方的資料發給他過。
「你找Y做什麼?」
嚴曜抽了口煙,特別惆悵,「他們追得太緊,我這些天根本連門都不敢出去,聽說黑客連國籍都能改,就想讓他幫我搞一下身份信息的問題。」
夜修木著一張臉,「這事我也能做。」
嚴曜立刻搖頭,「不行,你一個小屁孩做這些事太危險了。」不等夜修反駁,他有些急促地說:「有人來了,掛了。」
話說到一半,屏幕上已經通話窗口已經關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