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剛吃了飯,夜修的個人終端突然振動起來,有通訊接入,是雲清。
夜修看了一眼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通訊接入,雲清的全息投影出現在他面前,她面色憔悴,眼眶通紅,看到夜修後突然激動起來。
「小修,你快讓少將放了月月!」
夜修不急不緩地走到書桌前的椅子坐下,面無表情的,「你知道她犯了什麼罪?」
看到他這不當回事的態度,雲清的怒氣更勝,「我不管她犯了什麼罪,總之你今天必須要讓少將把她放出來!她才十八歲,要是被別人知道她進過牢子,那她以後還怎麼活?!」
夜修表情不變,「她已經十八歲了,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她可是你親妹妹!」雲清本來就已經焦躁到了極點,被他這無所謂的樣子刺激,直接崩潰,「要不是因為你,月月怎麼可能進牢子!她是我全部的希望,全部!」
夜修的手指在扶手上輕敲,對她的指責不為所動,聲音不疾不徐,「我沒有良心,也沒有妹妹,沒有媽媽,只有外婆,滿意了嗎?沒別的事我掛斷了。」
「你!」聽他提到外婆,雲清心中一動,「好,好得很!我現在就去告訴你外婆,我倒要看看她讓你幫的話,你是幫還是不幫!」
夜修的眼神冷了下來,「我不會限制你見外婆,但你要是拿些不相干的事情驚擾她,別怪我不留情面。」
「不留情面?」雲清冷笑,「你現在還留了什麼情面?我需要你留什麼情面?我不管你跟誰搞在一起,要怎麼混,只有一點,不要打擾月月的生活!」
夜修的手指停下,靠到椅背上,眼神里閃過一抹嘲諷,「既然不需要,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一瞬間的氣勢讓雲清突然脊背一涼,這一刺激她突然想起她本是打算無論夜修什麼態度,好言好語哄著他幫忙的,現在卻讓兩個人的關係變得更差了。
就在夜修通話的時候,景昀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撥了個號碼出去,通訊接入時,管家的全息影像投到了他面前五步遠的位置。
「怎麼樣?」
管家從自己的個人終端中調出幾份資料放大在兩人面前。
「根據您提供的音律數據,我對比了各大資料庫,篩選出的結果有幾千條,但沒有一條完全符合要求。」
無精神力參與彈奏能達到精神力舒緩作用的音樂家有幾千人,但其中年紀最少的也有四十多歲。
景昀走到窗前看向窗外的景色,語調輕緩,「倒是想到一個人。」
「您說的是舒緩師協會會長?」
管家看著景昀長大,對他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輕易就猜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那舒緩師協會的會長神出鬼沒的,至今沒人知道他有多少實力,只是協會中人提到他都諱莫如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