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昀微微頷首,「目前只是猜測。」
管家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可這幾年並沒有聽到協會會長更替的消息,按照目前得到的情況來看,這個會長已經當選超過十年,而夜修今年才十九歲,這……」
「所以只是猜測,」景昀側過頭,「你試著從這方面入手,看能不能查出點東西來。」
「是。」
管家的身影消失,景昀走出房間。
另一邊,雲清已經急瘋了,夜月已經被抓進去整整一天,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局,原本很著急的周亭態度莫名冷淡了下來,兒子那邊更加別說,根本不想幫,就等著看她們倆的笑話。
在周家做了這麼多年的貴夫人,在需要幫忙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根本沒任何人可以幫她,丈夫和女兒寄託了她的一切希望,可現在希望全都沒了。
一連過了三天,周亭的態度越來越冷淡,言語間甚至還有責備她沒有好好找夜修溝通的意思,仿佛事情陷入僵局都是她的錯。
學校里,夜月三天沒來上課的事終於引起了些漣漪,不斷有學生詢問老師她的下落,可老師們也完全不知情。而知情的音樂老師以及一班和七班的學生個個嘴巴緊閉,最次閉口不談。
夜月這兩個字一時之間成了一種禁忌。
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在第五天的時候,學校論壇上突然出現一個匿名八卦貼。
【我有個親緣關係不太近,關係不太好,不能透露姓名的親戚在警視廳附近上班,聽說前幾天抓了一個高中生,性別女,和某人失聯的時間高度吻合,嗯……要說得就是這麼多。】
貼子下的評論一溜全是匿名的,一分鐘內就刷出了上千條。
【我去,真的假的,求真相!】
【太勁爆了吧!她到底犯了什麼罪被抓,瘋狂想知道啊!】
【樓主,小心被查水錶哦。】
【聽說周家這幾天在到處托人找關係,這事也許……】
【有人聯繫過她的家人,聽說她媽媽情緒不太對,emmm……這事恐怕……】
……
周家,雲清抖著手刷著這些評論,心就跟被剮了似的疼。
這幾天能想的法子都想了,可事情毫無轉機,甚至磨滅了周亭的耐心,他已經徹底不管這事了。
雲清呆呆愣愣地癱坐在房間裡,素麵朝天,披頭散髮,眼神呆滯。
眼淚已經流幹了,再也流不出半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