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 我是她的好朋友夢雅啊, 您還認識我嗎?」
雲清根本沒什麼心力去注意這些,出於面子, 她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勉強地笑了一下。
「記得,月月常常提起你。」
女生眼神一亮, 轉而又暗淡了下去,「阿姨, 月月這幾天去哪了?她突然不來學校了我們都很擔心她,這兩天還有謠言說她被抓……」
「沒有!」女生沒說完,雲清聽到那個抓字就像心口被刺了一刀, 激烈地反駁後她看到其他人詫異的表情, 慌亂中強裝鎮定, 「她爸帶她去其他星球旅行去了, 你們不用擔心,過幾天她就回來了。」
說完這些後,雲清藉口有事就匆忙離開了。
三個女生和剛好經過這裡的其他七八個學生都聽到了這對話,雖然雲清否定了, 可從她的態度和反應來看,夜月被抓的機率反而更高了。
金蘭英喝了藥正打算下床走動走動,病房門突然被推開,她轉頭看去,眉頭一皺。
怎麼幾天不見,小清的臉色看起來這麼憔悴?
雲清見到自己的媽,突然就有了依靠,心裡那股子委屈就涌了上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媽,月月她……」
金蘭英對這個女兒向來很寵,除了和夜深鬧離婚那會兒從來沒見她這麼傷心過,立刻就心疼了。
雲清埋在金蘭英懷裡哭了很久後才在她的追問下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我辛苦懷胎十月,生他的時候差點難產,今天都給他下跪了,還想我怎麼樣?!月月是他親妹妹,竟然見死不救,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冷血的畜生!」
雲清抽噎著,在自己的媽媽面前沒有一絲顧慮,話里意思也就直白了不止一點點。
「你說什麼?」金蘭英心疼的表情一沉,將她推開,「你給誰下跪?」
雲清忍著委屈,「除了那小兔崽子還有誰?您可得幫我好好勸,啊……」
話說到一半,雲清捂著臉被打得側到一邊,不敢置信地看向金蘭英,「媽,您為什麼打我?!」
「誰教你給自己的孩子下跪?!」金蘭英氣得全身顫抖,抬手還想再給她一巴掌,可抬到一半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
「媽,媽您沒事吧?您別嚇我。」雲清本想爭辯幾句,可看到她這個樣子,突然就慌了,也顧不上委屈,按了鈴後坐到病床上順著她的背。
金蘭英捂著嘴咳嗽,咳得整個人都瑟縮成一團,卻還是扭著身子掙脫雲清的手。
「你……你太自私了!咳咳咳……你可有想過小修的感受?!」
喉嚨里竄上來一股股血腥味,金蘭英面色頹敗,眼神也暗淡了下去。
本想在死前讓小修重新融入家庭,讓他得到應有的來自家庭的溫暖,以後自己不在了,他也不至於孤零零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