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是她錯了,錯得離譜!小清根本沒把小修放在心上,哪怕她有一點點生為母親的自覺都不可能主動對自己的孩子下跪。
對孩子來說,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傷害和枷鎖,壓著他不得不照做,更何況在這件事中,小修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也許從小清扔下小修離開的那一刻起,他們就不可能再成為家人了。
是她強求了……
「媽……媽!醫生!」
高三七班,夜修托著下巴,淡漠地眼神看著窗外,耳邊是語文老師特別好睡的聲音。
明明不在意,可中午雲清咄咄逼人的樣子還是在眼前不斷閃現,還有她最後的下跪,雖然沒看到,可腦海里卻自動生成了那副畫面。
不需要為不必要的人擾亂心神。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個人終端振動了一下,過了片刻他才慢吞吞地打開,在看到信息內容的瞬間,赤瞳一縮,眼神里積蓄起暴風雨。
語文老師在大屏上寫下一句詩句,一轉身就看到夜修站起身,腳步飛快地朝後門走。
「夜修,你去哪?」
話音剛落,夜修已經從後門走出去了,語文老師一臉懵逼地掃了其他人一眼,班裡的人寫字的寫字,看書的看書,竟對這事完全沒反應。
夜修隔三差五就會逃課,還是當著老師的面光明正大地逃,看到的次數多了……也就麻木了。
景昀從光梯中出來,大步朝高三七班走去,半路就和夜修打了個照面。
「你……」
他剛開口,對方卻完全沒看他一眼,擦身而過快速地朝光梯走去,對方的臉色非常難看,那雙眼哪怕是他看了,都會心驚膽寒。
想到剛才下屬發來的信息,他眼神一變,立刻跟了上去。
光梯里,夜修對於景昀的存在無知無覺,腦海里不斷浮現的只有信息里那幾個字。
【老夫人病危,正在手術室搶救。】
景昀打量著他的臉色,垂眸,他的指尖在輕顫。
他在害怕。
伸手握住,指尖的溫度冰涼。
「別怕,會沒事的。」
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
手術室外,雲清一個人坐著,雙手擰緊,抬頭看著手術室的大門,表情緊繃,看到夜修和景昀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心猛地一提,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夜修看了眼緊閉的手術室,顧不得掩藏,直接招來在這裡守著的暗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