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子很快出現,他沒有絲毫感□□彩的將雲清來見金蘭英的詳細情況匯報了一遍,連她們的對話都沒有一句錯漏。
聽完,夜修轉向雲清,眼神里的凌厲就如一把把冰刀,刺得人又冷又疼,他一字一頓地開口,「我記得警告過你,不要把不相干的事情告訴外婆。」
雲清又委屈又氣,「你這麼看我幹什麼,我也不希望她出事啊!」
夜修放在身側的手突然握緊,衣角突然無風自動,就在雲清害怕他打人的時候景昀走到他身邊,瞬間釋放的精神力壁壘將夜修攻向雲清的精神絲給攔截了下來。
景昀將他緊握的手包在手心,站在他面前阻擋他看向雲清的視線,「我先去看看外婆的病案,答應我,乖乖在這裡守著,我不想分心。」
聽到這話,夜修的視線和景昀對上,「你有辦法?」
景昀苦笑了一聲,「忘了嗎?對於燃夢,沒人比我更了解。」
夜修深深地看著他,半晌才收回精神力,「好。」
景昀走後,他定定的看著手術室的門,再沒給雲清一個眼神。
十分鐘後,景昀回來,身後跟著中心醫院的院長。
到門口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景昀腳步不停,推門走了進去。
這一等,就是五個小時,夜修就像雕像,一直站在那裡沒有移動過半步,雲清好幾次想讓他坐下等,可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腦子裡有個聲音告訴她。
晚了,一切都晚了,最後的能挽回母子情分的機會已經沒有了,現在就指著媽媽能夠沒事,否則小修會恨她一輩子。
從下午等到夜裡,手術室的門突然打開,雲清急忙站起身跑過去,全副武裝的醫生陸續走出來,最前面的醫生看了兩人一眼,對夜修說:「你進去吧。」
沒在這些人中看到景昀,夜修眼神一動,抬腿走進去。
雲清正要跟上卻被醫生攔截在外。
「你們為什麼要攔著我,裡面的是我媽!」
「抱歉,現在不允許探視。」
雲清想要擠進去,可手術室的門卻在她眼前關上了,她幾乎氣急敗壞地大叫,「為什麼他能進去我不能進!我要去看我媽!」
冰冷的手術室里,金蘭英躺在手術台上,連接著各種醫療設備,各種數據在虛擬屏上跳動。
景昀穿著一身白大褂,將手裡的注射器放到一旁的操作台上,聽到動靜轉頭看過來。
到手術台的距離不到十米,可夜修卻覺得自己走不動了,腳上就像灌了鉛,無比沉重。
景昀摘下口罩朝夜修走過去,對方閃爍的眼神就像受傷的小獸,透著害怕和小心翼翼。
這是景昀從沒在他身上看到過的兩種情緒。
「順利的話,明天外婆會醒來。」
「她……」夜修動了動嘴卻發現喉嚨發緊,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