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拍結婚照的時候選一套類似的吧,我想看你這麼穿。」
「想都別想!」
……
另一個房間內,陳天宇躺在大床的一側閉著眼,看起來已經入睡了。
賀昊然盤腿坐在床上,努力地吹著口琴,額角都出汗了。
「可以了。」陳天宇聲音含糊沙啞。
「還差半小時。」賀昊然回了一句準備繼續吹,他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每天練習兩小時的口琴,主要是因為興趣愛好,不是為了給某人療傷。
陳天宇聽他又開始吹,無奈輕嘆,片刻後坐起身,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直接奪過口琴。
「餵……」
沒等賀昊然抗議,就看陳天宇把口琴放在嘴邊,吹的曲子一樣,卻是兩種風格,高下立見。
一曲完畢,他抬起雙眸,「學會了嗎?」
賀昊然回過神,天知道他剛才只顧著看人,哪有空學什麼技巧!
「知道知道。」他敷衍地回了一句,把口琴拿過來放到枕邊,掀開被子躺進去,「不早了,睡了。」
陳天宇無言地看了他片刻,什麼都說也躺了回去。
床不算大,兩人背對著背各占了一邊床沿,中間還能躺下兩個人。
昏暗中不知道過去多久,傳來賀昊然的聲音,「喂,你躺那麼遠,被子蓋不住了。」
臨時搭建的房間沒有恆溫系統,晝夜溫差大,不蓋被子很冷。
就在他以為陳天宇睡過去的時候,就聽對方說:「那你躺過來一點。」
賀昊然不服氣,「為什麼是我躺過去,不是你躺過來?」
半晌,空間裡陷入寂靜,這樣睡第二天兩個人都得感冒,賀昊然做了半天思想鬥爭,正打算躺過去一些,突然感覺床振動了一下。
身後的動靜和漸漸靠近的溫度讓他心漏跳了一拍,緊接著一隻手臂伸過來,他身體一僵,把被子挪過來一些後對方收回了手。
「這樣可以了嗎?」
陳天宇的聲音離他很近,賀昊然聲音發緊,「差,差不多。」
明明離得極近,卻沒有絲毫肢體接觸,仿佛中間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兩人分格開來。
第二天一早,賀昊然睜開眼,撐著手起身,衣服被扯住,他轉頭看去,陳天宇規規矩矩地睡在他身後,一手拽著他的衣角。
賀昊然看了片刻又默默地躺了回去。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也無所謂。
……
處理完最後一個區域的相關事務後,夜修和景昀召集兩個軍團的軍官召開例行會議,鑑於暗夜軍團的特殊性,最終從帝國之翼中抽調了一部分人留在這邊繼續支持重建,大部隊即刻出發,返回帝都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