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燁端起私定的茶杯放在手裡把玩,思考片刻後他開口,「所以你覺得他們在做戲?」
中將謹慎地點頭,「我猜想他們之間恐怕存在某種脅迫交易,夜修可能有什麼把柄在景昀手裡,不然以他們糟糕的關係來看夜修不可能會主動要求去支援。」
說搶軍功的話太過牽強,夜修已經是暗夜的總指揮,並且得到了國王獨一份的賞識,以他現在不到二十歲的年紀來說,未來不可限量,根本不會在乎這麼點軍功。
太叔燁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輕點,不知想到了什麼,他輕蔑地笑了一聲,「景家現在就靠景江天撐著,他那些兒孫都不足為懼,至於景昀,早就是個半殘廢了。」
這話中將哪敢接,垂眸站在一旁,等著他的指示。
「良禽擇木而棲,這麼淺顯的道理我想夜修一定明白,既然他不耐煩景家,何不幫他一把?」
「您的意思是?」
「真要對抗的話,帝國之翼不見得是暗夜的對手,這樣一支軍隊不掌握在自己人手裡,怎麼能放心?」
中將心中一動,親王這是準備拉攏夜修!
……
從軍部出來後,夜修帶著賀昊然和陳天宇兩人去了軍區臨時住所,作為少將,他完全有資格在軍區擁有自己的房子,不過時間太趕,軍部就給他臨時安排了房子暫時先住著。
下了懸浮車,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套花園別墅,面積不小,就他們三個人的話,過於空曠了。
等接送的司機走後,賀昊然才好奇地問:「哥,景哥怎麼沒來?」
夜修環視了一圈,興致缺缺地帶他們上樓。
「吵架,回娘家了。」
賀昊然、陳天宇:「……」
夜修在二樓給自己找了個房間,剩下的讓他們自己安排。
不等他坐下來歇會兒,個人終端就振動了起來,顯示一個陌生的號碼段。
夜修順勢接起,畫面里顯示的人卻不陌生。
金洋矜持地看了眼他背後的環境,「大佬,聽說你回來了,晚上來我家,我給你接風啊!」
「不去。」夜修從書架上拿過一本書翻看,從現在開始多讀書。
「要不要拒絕得這麼幹脆啊!」金洋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可夜修就是油鹽不進,他十分挫敗,餘光突然看到一黑髮少年入鏡,桃花眼微微眯起。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大佬,竟然金屋藏嬌!」金洋咋舌,話鋒一轉,「你要藏的話,我送貨上門啊。」
夜修實在受不了他的聒噪,抬眸掃了他一眼,「沒別的事我掛了。」
「別!」
金洋還要說什麼,身旁突然走過來一個儒雅的老人,他對著畫面里的夜修笑了笑,「夜少將,今天能否有幸邀請你來家中一聚?」
夜修放下書看向畫面里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