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門金家的當家金成毅,金蕙蘭的哥哥。
丟下家裡兩個小的,夜修坐上金家派來的懸浮車。
金家離軍區不遠,坐懸浮車二十分鐘就到了。
金家的建築風格簡約大氣,不像一些經商大戶,總把家裡整得跟金銀窩似的,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錢。
偌大的金家只有金成毅和金洋兩個主人。
得知夜修是少將,又看了他那麼多光輝事跡,金洋對他的崇拜到達了頂峰,飯桌上殷切地像個小媳婦,只可惜夜修一點不買帳。
金成毅見狀只是笑笑,似乎覺得挺有趣。
這個季節的帝都星,晚上的溫度偏低,不過溫室里有恆溫系統,倒是很宜人。
夜修和金成毅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茶桌,一旁放著棋盤,金洋已經被他以吵為由趕出去了。
等著老人不急不慢地泡好茶,本以為晚上是認親大會,可對方到現在一句沒提,這是準備私下裡說?
接過小茶碗,夜修道了謝。
金成毅笑得和藹,「味道怎麼樣?」
「很好。」比他泡得好喝。
金成毅滿意地點頭,將一顆顆棋子擺放到棋盤上,就在夜修以為要先殺幾局再進入正題的時候就見他對著棋盤做了個手勢,「這是軍部。」
夜修臉色一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金成毅就像沒看到他審視的目光,將棋子分區域擺放好,指著某個區域,「陳派。」又劃拉另一個區域,「夜派。」
夜修專注地看著棋盤,看著他不停地將旗子移動到不同的區域,他沒有過多的解釋,不過夜修漸漸能看出其中的門道來。
簡單的時間裡,老人竟把軍部高層所有人錯綜複雜的關係都放在他面前演示了一遍。
夜修放下茶碗看著他,「金家歷來不涉軍政,您把這些告訴初次見面的小輩,真的合適嗎?」
一個經商世家卻比誰都了解軍部。
金成毅慢條斯理地將旗子放回去,笑笑,「我什麼都沒說。」
「為什麼?」夜修追問,「因為我是您妹妹的外孫?」
來帝都星這麼久,金蘭英的事他從沒故意隱瞞過,金成毅不可能沒查過他。
金成毅慢悠悠地泡茶,「算是吧,畢竟你長得和她有幾分相似。」
夜修毫不留情地拆穿,「外婆說我長得像夜家人。」
金成毅從善如流地接道:「是嗎?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小妹去世這麼多年,我快不記得她長什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