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金洋,雖然在皇家軍校讀書,可他從沒想過進軍部,饒是天資再好,可他最終的歸屬還是商界。
可以肯定的說,金家從不追求作戰實力,對精神力強度這種東西也很佛系,就因為這樣,金洋才更想不通,爺爺有什麼理由涉足禁藥。
擦肩而過後金洋突然轉過身叫住陳逍,「喂,你,你爺爺那邊有消息了嗎?」
陳逍停頓了片刻才轉過來,表情很陰沉,「我爺爺是被誣陷的,很快就會被放出來,不像有些人,恐怕再也出不來了。」
只是多問一句卻沒想到對方竟是這種態度,金洋一下子就火了,拳頭捏得咯咯直響,要不是周邊還有其他學生走動,他不介意揍他個六親不認。
「誰是被誣陷的,自會有軍方去查證,不是你說怎樣就怎樣!」
雖然嘴上硬氣的回應了,可金洋這心裡卻沒一點著落,這種時候就顯現出了經商家庭的無奈——他根本找不到門路打聽爺爺的消息。
走過拐角的時候他突然咯噔了一下,醒過神來。
不對啊,門路不是有嗎?夜修大佬可是少將!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他立刻打開個人終端,想想又關掉,看看時間,直接跑去夜修的宿舍。
一陣催命似的門鈴聲響過,賀昊然咬著棒棒糖十分不耐地去開門。
「大佬救命!」
金洋喊完才發現開門的人不是夜修。
賀昊然抬著下巴把金洋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手臂撐著門框,只差把不耐煩三個字寫在臉上。
「你誰啊?」
金洋想往裡看,可被賀昊然給擋住了,耐著性子問:「夜修在宿舍嗎?」
原來是找修哥的,賀昊然拿出嘴裡的棒棒糖,「他最近通校,不住宿舍。」
正在整理東西的陳天宇見著賀昊然走回來,隨口問:「找老大的?」
賀昊然叼著糖蹲下來和他一起收拾,「嗯,打發走了。」
夜修的宿舍很久沒住人,房間裡的清掃機器人又被斷了電源,他們倆的宿舍在隔壁,今天空了就過來幫忙收拾。
千辛萬苦地找到了夜修的住所,金洋差點淚流滿面,還好是軍校生,不然軍區他還進不來,就這樣還是低三下四求了好久才給放行的。
夜修打開門看到金洋時沒覺得驚訝,讓人進了房子,順手打開房子內的光源屏蔽系統,防止偷窺和被無人監查機拍到。
等坐下後金洋又覺得自己衝動了,爺爺的事到底怎麼樣現在還不清楚,萬一真的和禁藥有關,那這時候找夜修幫忙不就是害他嗎?萬一軍方以為他也涉足其中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