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陛下按自己的意思來就好。」
太叔禮看了他一眼,在夜修疑惑中,眼神裡帶了些許笑意,「最近和昀兒相處得怎麼樣?」
說到景昀,夜修公事公辦的神色終於有了鬆動,「他的身體在好轉,不出意外的話,一年內可以完全康復。」
「有你在我放心。」
兩人閒步經過花叢走到小亭里坐著,兩人的話都不多,不過有景昀這個話題,能聊得也不少。
「其實有個問題一直想請教陛下。」夜修將泡好的茶遞到對方面前,「我和小昀百分百匹配是您的意思嗎?」
太叔禮端茶抿了一口,「這不是你的主意?」
這話一出,兩人都愣住了。
在夜修看來,能讓智腦出現這種故障的只有太叔禮能做到,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不知道。
太叔禮放下茶杯,「我以為你是為了保護小昀才這麼做?」找個藉口就近保護之類的。
夜修蹙眉搖頭,「和他相遇不在我的計算範圍內。」
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太叔禮難得打趣了一句,「說不定你跟昀兒是真的百分百匹配,到現在了還糾結這一點是不是晚了點?」
「就怕其中沒有那麼簡單。」把他們綁在一起產生的化學作用完全是未知的,很難說動手腳的人是出於善意還是惡意。
太叔禮不知想到了什麼,遲疑地開口,「也許和那個有關……」
夜修跟著太叔禮來到他的寢宮,又走進浴室。
在夜修越來越詭異的眼神里,太叔禮失笑,「放心,我沒想約你一起搓澡。」
和伴侶的爸爸一起搓澡什麼的,這畫面也太美了,夜修不敢想。
打開暗門,裡面是幾條溜溜車的軌道,有兩條通向西面,兩條通向東面。
太叔禮走到後者的溜溜車上坐下,對夜修招手,「過來。」
夜修:「……」很遠嗎?我可以走過去。
不情不願地坐到太叔禮後面,兩個身高都超過一米九的男人縮在一輛小小的溜溜車上,夜修覺得這個滑稽畫面絕對不能讓景昀看到,會被笑一輩子。
隨著太叔禮放下手剎,溜溜車滑了出去,軌道一直往下,速度也非常驚人,越來越冷的風拍到臉上,兩人都被吹成了面癱。
溜溜車行駛了大概二十分鐘,他們進到了一個地宮,這裡和地面至少隔著五百米以上。
太叔禮拍拍手,地宮內瞬間燈火通明,夜修環視了一圈,這裡的裝修風格很復古,不如說本就是古代的裝潢,一景一物都透著用心,奢華又不失溫馨。
明明地下的溫度很低,可這裡卻並不讓他覺得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