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黛就坐在空空的邊上,因為空空長得很像景昀小時候,有他在身邊就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對他格外寵愛。
一家人每人一筷,空空的碗裡就堆成了小山。
他特別有禮貌地挨個道謝,「謝謝外婆,謝謝舅舅,謝謝太爺爺。」
在景家,夜修和景昀基本摸不著孩子,別說景逸和景軒兄弟倆,那邊還等著景睿和景黛,最後還有景江天坐鎮,每個人輪半小時,基本就到空空睡覺的時間了。
景黛憐愛地替他擦擦嘴角,柔聲說:「是奶奶哦。」
空空埋頭進自己的碗裡,裝死。
平白矮了一輩的景睿和景軒父子倆,嘴裡發苦,愁啊,到底怎樣才能讓這個固執的娃兒改稱呼呢?
吃過飯,夜修開車和景昀一起去了宮裡。
為了避嫌,除非必要,景昀不會進宮,對宮裡的一切他熟悉又陌生。
在他很小的時候,太叔禮每天都會開實景地圖讓他記地名,任何一個建築,小道都要記清楚,那時候他並不知道對方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
兩人是借著公事為由來的,在侍者的指引下去了議事廳,卻在半路遇到了陳曼傾,她身邊跟著一個儲物機器人。
陳曼傾多年沒有離開宮中,雖然知道景昀這個人,卻往往只能通過新聞了解,正面照片更是少之又少。
她看到他們的時候,景昀正轉頭和夜修說著什麼,那個角度不知為什麼,看得她心裡一咯噔。
一定是錯覺!為什麼她會覺得他長得像陛下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景昀也在同時注意到了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散了。
走近的時候,兩人恭恭敬敬地和她打了招呼,側身站在一旁讓她先離開。
陳曼傾驚疑不定地看著他的臉,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
景昀皺眉看著她的背影,摸摸自己的臉。
見到太叔禮後,夜修開門見山,「再去一次地宮吧,陛下。」
太叔禮和景昀都是一驚。
太叔禮意外他這次竟然沒保守秘密,而景昀卻是不知道這個宮裡竟然還有所謂的地宮。
在衛生間的暗門打開時,景昀意味不明地朝自己的老爸看了一眼。
太叔禮很尷尬,都怪夜修突然給他來這一招,輕咳了一聲,「當年你還小就沒告訴你,後來一直沒機會,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夜修也覺得自己做的有點不厚道,握著景昀的手走進去,順便解釋了一句,「這裡是只有真正的王位繼承者才能知道的地方,爸爸不說,是不想給你壓力。」
太叔禮眼神一閃,前半句他確實跟夜修說起過,可後面半句卻從來沒提過。
因為他的原因,景昀從小生活在宮外,接受的也不是傳統的皇室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