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講道理,我當時只是看你長得漂亮卻面無表情的,像個洋娃娃,所以才想說點悲傷的故事,看看你會不會哭什麼的,感覺會很好玩,沒想到你出手這麼大方。」
在死傷遍野的戰場,美麗的事物會顯得尤為突出,也會讓人本能的想要去靠近,只是讓嚴曜沒想到的是,這個小美人人傻錢多,這麼好騙。
夜修黑著一張臉,不過景昀倒是聽得很開心,「所以,你不止騙了一次?」
嚴曜大笑起來,邊笑邊說:「沒錯,因為真的很有意思。」
因為那筆錢,讓他相信夜修可能真的是個黑客,不然無法解釋他這麼多錢哪裡來的,關鍵是對方這麼好騙,單純的人說出的話總是很容易讓人相信。
短短接觸了兩天,夜修就不知去向了,但他們有給聯絡方式,偶爾會聊上兩句。
說是聊,基本都是嚴曜說話,夜修只是開著通訊,然後做著自己的事情。
嚴曜看完美人,洗完眼睛,就自己掛斷通訊。
「那之後每兩三個月,我的帳戶上都會收到他的大額轉帳。」嚴曜無奈地攤手,「反正我長年在一線走動,就乾脆把這些錢捐給當地的災民,雖然當初只是開玩笑,不過確實有很多人因此解決了難題。」
景昀挑眉看了夜修一眼,接著問:「陳老說你暴露行蹤是怎麼回事?」
說起這事,嚴曜煩躁地抓了頭髮,拿出一根煙叼在嘴邊,「我在一線救治傷者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服用過禁藥的青年,當時立刻就抽血樣化驗了,可能關注得稍微多了一些,不小心被陳振邦底下那些人發現了端倪,後來就一直被他們追著跑。」
最開始本只是被跟蹤而已,可能是他反應過度,導致嫌疑增大,那些人越來越過分,從跟蹤演變成了追殺,到最後他甚至覺得自己被全帝國通緝了,通緝犯都沒他這麼酸爽的待遇。
景昀勾唇輕笑,眼底的情緒讓人分辨不清,「如果你想,就一定可以和暗部取得聯繫,那些小嘍嘍你不會真對付不了。」
嚴曜揮揮手,「景少將對我可真有信心,我只是個醫官不是戰士,真要打架的話,我不行的啦。」
景昀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我的首席醫官就能打能抗,關鍵看你想不想。」
正在實驗室埋頭做實驗的顧宸突然狠狠地打了個噴嚏,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疑惑地左右看看,嘴裡念念有詞,「這種全身惡寒的感覺為什麼這麼熟悉?」
夜修可不想看到景昀和嚴曜其樂融融的樣子,他不著痕跡地擰了擰眉,在嚴曜出聲前打斷,直截了當地問:「就算被追殺也要在各個戰場上到處跑,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話音一落,嚴曜的眼神卻亮得驚人,他湊近了一些,上身前傾,神神秘秘的,「禁藥,很有意思!這些年來我陸陸續續發現了好多服用過禁藥的人,發現一件很奇妙的事。」
夜修和景昀被他吊著胃口,在出手打人前,嚴曜一拍桌子,特別興奮地開口,「人的基因!禁藥里竟然融入了人的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