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离讶异的扬眉,半开玩笑道:“否则殿下还能一剑杀了公主不成?”
他直觉得那不可能。
其哲摇头,“丞相有所不知,苏姑娘生来身中剧毒,最受不得烈性之物,平时连酒都不沾。所以”
萧怀离的脸色终于变了。
苏浅璎曾当众说过自己身中剧毒,但这种事总不至于到处宣扬传播。再加上她的身份摆在那儿,已经足够令人津津乐道了,哪里还会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萧怀离此时才觉出事情的严重性,“我先去公主府,殿下就算要发罪公主,最起码也得等苏姑娘平安醒过来再说。”
其哲点头。
“我去拿药。”他顿了顿,眼神担忧,不太抱希望的说道:“但愿苏姑娘有惊无险。否则”
否则问罪舜英公主是只怕整个重音都会招来大祸。
宁晔抱着苏浅璎来到冰窖,刚将她放在地上,苏浅璎就哇的吐出一口血。然后又是第二口,第三口
仿佛要将全身的血都吐干净。
她手臂上那条原本停止不动的粉红色的线开始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向手背蔓延,而且颜色慢慢加深。
宁晔白着脸,立即将她身上那块千年寒玉取下来,以掌力摧化,从她嘴里喂了进去。
点住她全身大穴。
然后就要去扯开她身上临时裹着的床帐。
苏浅璎此刻已经虚弱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却还有那么一丝意识。
“你做什么?”
她满眼的防备和不信任,还有痛恶。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宁晔,算我看错你了。从现在开始我欠你的,都还清了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
她抬手,准备自我了断。
宁晔拍开她的手,厉声道:“你就算恨我,也应该留着命给自己报仇,而不是自寻短见。”
苏浅璎死死的咬着唇,眼神里全是悲哀和绝望。
宁晔深吸了口气,道:“你在我府中已住了快一个月,我若真想对你做什么,还用等到今天,拿你的命做代价?”
千年寒玉可解一切烈性春药,也可抑制她体内的血砂,然而只是暂时的。
宁晔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要为你压毒,否则你会死。”
他抬手点了她的昏睡学穴。
苏浅璎立即昏倒在他怀里。
宁晔抿着唇,从自己的长袍上撕下一块布,蒙住眼睛,然后才除去她身上所有束缚。
双掌抵在她的光裸的背上,用自己的内力将她的极阴内功全数激发出来,同时将千年寒玉化散在她的血脉之中,阻止血砂的蔓延。
半个时辰以后,他才收功。先用自己的长袍将她全身裹住,这才揭开眼前的布条。
“其哲。”
他冲外面喊了一声。
其哲立即走进来,见他脸色苍白,不由担忧道:“殿下,要不要属下帮忙?”
“不必。”宁晔道:“把东西放下吧,出去。”
“是。”
其哲将手中两个灰黑色巴掌大小的盒子放在地上,转身走了出去。
宁晔起身将那两个盒子拿过来,打开。
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发着光,看似丹药的东西。
另一个盒子里放的则是一颗同样大依旧发着光,像珍珠一样的东西。
他将两颗丹药分别劈碎,拿出盒子里的一个茶杯,一手抹了冰放在杯子里,将劈裂的两颗丹药一起放在被中。
将被子置于双掌之间,用内力催化丹药,不多时就停了下来。杯中是淡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沁凉。
他将杯沿对准苏浅璎的唇,一点点的喂进去。眼看着她脸色一点点的好起来,手背上那两条红线也没有继续蔓延,这才松了口气
“咳咳”
内力消耗严重,又受这冰窖寒气入体,胸腹血液立即冲了上来。
他忍着那股寒意,摸了摸苏浅璎的脉搏,确定没有大碍了,才将那两个盒子收好,抱着苏浅璎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