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哲一直在外面守着,此时看见他,立即迎上来。
“殿下,您”
宁晔一声不吭,却没去蘅芙苑,而是将苏浅璎抱回了自己的房间。让侍女来给她换装,然后就坐在她床边,盯着她沉睡的眉眼,神色晦暗莫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浅璎终于悠悠转醒。
她醒来后第一眼看见头顶的床帐,随即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吓得立即坐了起来。
“这是哪儿?”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换过了,顿时悠然一缩
“衣服是侍女换的。”
宁晔淡漠的声音响起。
苏浅璎却听出了几分悲哀。
她抬头望过去,看见负手站在窗边的宁晔,背影竟有几分寥落和悲怆。
他缓缓回头看着她,眼神悲哀。
“璎璎,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玉初,所有喜欢你的男人全都心怀不轨,居心不良?”
苏浅璎呼吸一滞。
她恍惚想起之前对他的质问和不信任,想起他头一次失了理智的对自己发火
此刻理智回归脑海,许多事也逐渐清晰。
正如宁晔所说,她住在他府上这么久,他若真有心要对她做什么,根本就用不着下药。而且他知道自己身中血砂,怎么可能为了一时欢愉而要她的命?
她今日只去了一个地方。
公主府。
离她最近的,只有一个人。
答案呼之欲出。
是舜英公主。
想通这一切,她心中愤怒又悲哀。
她自己都是玩毒的,居然还被人暗算下了药,想想还真是够讽刺的。
是该说舜英公主下药的手法太高明,还是自己警觉性太低?
此刻面对宁晔的控诉,她竟觉得喉咙堵塞,说不出话来。
“抱歉!”
她吐出一口气,“我误会你了。”
宁晔看着她,即便是此刻,她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自嘲一笑。
“好生休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苏浅璎本想说自己还是回蘅芙苑,可他竟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就这么走了。
她有些发愣。
看这房间的摆设,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他的房间。
这算什么?
想起自己莫名其妙被下药差点丧命,又联想到若非宁晔掳了自己来重音,也不会有这些事。
可恶!
越想越恼怒,她干脆下了地。
窗边一声轻响。
她立即察觉。
“谁?”
一个红影飘了进来,熟悉的脸,邪肆的笑。
“小丫头,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苏浅璎嘴角抽了抽,心里却松了口气。
“死孔雀,你不是天涯海角的去收那些逃走的冤魂了么?怎么跑重音来了?”
“这不是玉初那个臭小子咦,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