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見賈秋梅將事情說的這般狠絕,孫氏自然第一時間就要阻止。
賈睿山看著賈秋梅的模樣,多了幾分驚訝,也對她口中的所謂放手一搏有了興趣。
「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放手一搏法?」
賈秋梅冷靜的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儀容,「女兒想麻煩爹爹,在明日早朝之時,向皇上奏明,女兒一心鍾情楚中堂,以致思勞成疾,只求能夠伴隨楚中堂左右,若是無緣,便永生伴於青燈古佛。」
這是斷了後路的一招,成功固然是好的,但一旦失敗,賈秋梅就再無翻身的機會了。
賈睿山眼中閃過一抹猶豫,這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是若沒達成目的,賈府的笑話可就鬧大了。不過若是成事了賈秋梅就是楚府主母了,那麼對賈府的好處絕對是極好的。而且賈秋梅是嫡出,以後在楚府說話的分量也必然高過當初的賈秋艷。
想清楚了一切,賈睿山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賈秋梅自幼聰慧,等嫁入楚府得了寵,賈府這邊少不了得有她幫襯,如今也不能做的太絕。
「這麼做怕是對秋梅的名聲不好,爹也不想讓秋梅太過委屈。」
聽到這話,賈秋梅心中不禁冷笑,不想她太過委屈?剛剛剛不由於的要將她趕出家門的時候,怎麼不見說這句話?現在見有了利益,便知道說軟話了,對於這個爹,賈秋梅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她的命運,只能要自己去爭取。
「那就有勞爹了,女兒不怕委屈,女兒也想都為賈府出一份力,畢竟女兒生在賈家長在賈家,自然不會給賈府抹黑。」
「你這樣想,爹就放心了。」賈睿山十分滿意的點點頭,這樣聰明懂事的女兒,只要不給賈府帶來損失,也是極好的。
「那爹您早點休息吧。」賈秋梅實在不想再看著這張滿是利益算計的嘴臉。
「嗯,你們母女也早些安歇。」賈睿山隨口囑咐了幾句,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次日清晨
楚天鐸將朝服穿戴整齊後,剛出了房門便看到楚琉光走過來。
「光兒,可是有什麼事情?」
楚琉光從曹嬤嬤手中接過一個小巧的點心匣子,「爹爹每日早膳都用的倉促,這些點心您記得在路上餓了吃。」
楚天鐸心下感動,接過點心匣子,讓一旁的小廝放進了馬車中,「還有別的事嗎?」
「爹爹記得昨日所說的吧。」楚琉光低聲道。
楚天鐸淡淡的點了點頭,「當然。」
「光兒昨夜想過,若是想要達到最後的效果,流言未必管用,所以...」
楚琉光沒有說出來,楚天鐸疑惑的看著她,腦中登時幡然醒悟。
「你的意思是.她們有可能利用今日的早朝?真是荒謬!此事豈能在朝堂之上說?簡直是玷污了朝堂!」
不過話說回來,朝堂之上大臣雲集,若是楚天鐸拒絕,恐怕就真的坐實了薄情寡義的罵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