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可知道要如何應對?」事實上楚琉光昨天已經想好的應對方法,今個不過是提醒楚天鐸,以防措手不及。
「光兒放心,爹爹就算真背上罵名,也不會讓歹人如願,何況咱們都有了應付的對策。」
楚琉光微微一笑,「女兒懂得您的心意,不過爹爹也要懂得明哲保身,在一些方面上多多注意,女兒終究還是見不得您有半分不好的。」
見楚琉光如此孝順,楚天鐸心中也是甚感安慰,「放心吧,爹爹去上朝了。」
「爹爹路上小心些。」楚琉光送楚天鐸出了門口,看著馬車漸行漸遠的背影,嘆了口氣,「火芙,咱們回去練功吧。」
火芙如今已經十三歲,但歲月並沒有把她那份看似天真無邪的純真給收走,依舊還是那副嬌俏可愛,柔柔弱弱的模樣。然而,若不是知道火芙的武功和手段,楚琉光也會下意識的相信她看到的表象。
楚琉光曾親眼看到火芙帶著那張天真無邪的笑臉,緩緩割開一個對她圖謀不軌的流氓的喉嚨。從此以後,楚琉光便再也不敢小瞧了她,正如黎傾琰所說,隱月閣天級的人,沒有吃閒飯的。
火芙點著小腦袋,可愛至極,「是,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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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之上,朝堂要員人數上百卻都鴉雀無聲。
許奉山一揮手中的拂塵,尖銳的嗓音響徹上下,「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軍機要事該呈報的呈報了,如今這早朝也就接近了尾聲。
賈睿山四下看了看,手心已經滿是汗水,說不緊張那時騙人的,這可是朝堂啊,出了半點差錯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他抬頭看了看前身影挺拔,一身正氣的楚天鐸,心下一橫。成敗就在此一舉了,能成功得了楚天鐸這樣一個女婿,好處總會多於壞處。
「微臣賈睿山有事啟奏!」不是有本,而是有事,之前沒有跟群臣一起,顯然事情不同尋常。
高坐於首的黎皇,眉毛皺了皺,終究沒有說什麼。
「奏!」簡單的一個字,卻無形之中多了幾分專屬帝王的威壓。
賈睿山醞釀了一下情緒,臉上多了幾分悲痛與無奈,立馬上前幾步跪在地上,「微臣懇求皇上為小女賜婚!」
黎皇眉毛一挑,一般指婚賜嫁都是在雙方有意之下,由男方出面請旨,怎麼現在女方先出面了?且賜婚一般都是皇室子女或是對大黎做出豐功偉績的貢獻的人,才有此資格,否則皇上是慣不會輕易賜婚的,知曉其中必然有異的黎皇輕聲而笑。
賈睿山身為翰林院院判,自然了解賜婚的含義,若非對方不是這二者之一,他豈會幹出自取其辱的事來?
「那麼雙方可是談妥了?」
既然是女方冒然提出,黎皇幾乎就可以斷定是沒有談妥,之前對賈府的流言黎皇好也有所耳聞,所以眨眼間就想明白了大半。這賈睿山怕是要先斬後奏,得了聖旨,然後再將他那個名聲已經不好的嫡女嫁給哪個倒霉的。
聽聞黎皇的話,賈睿山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回稟皇上,並未談妥,甚至沒有洽談。」
一句話說出來,險些把黎皇給逗樂了,下面的群臣也開始小聲議論,不知道這個賈院判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